「以後啊,你有事就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殷沫拍了拍她的額頭。
「以後啊,我負責養你,你就負責在家貌美如花,好不好?」
楚莨笑了一下,「好啊。」
堯季在旁邊看著她們兩個人,起身走到旁邊,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藥箱。
阿吉走進來,端了一杯溫水遞給楚莨,殷沫接過那杯水,扶著楚莨的身子餵她喝了下去。
楚莨感覺喉嚨里立馬就溫潤了很多,很舒服的感覺。
「阿莨,白玲在樓下。」阿吉接過空杯子,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楚莨。
聽到阿吉說白玲在樓下,楚莨睜開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淡淡的涼涼的。
「讓她上來吧,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她單獨談談。」楚莨坐起來,揉了揉頭髮。
殷沫站起來,卻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一直站在旁邊。
「出去吧,有些事情不想讓你知道。」楚莨拉了拉殷沫的手,有些撒嬌的意味。
殷沫輕嘆一聲,很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在門口,不能再遠了。」
楚莨點點頭,殷沫能做出這樣的讓步已經很好了,她不能再說什麼了。
阿吉下去帶白玲上了樓,白玲絞著衣服看著楚莨,眼眶紅腫著,頭髮很是散亂。
楚莨輕嘆,坐直身子看了一眼阿吉他們,阿吉,殷沫和堯季走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
「說吧。」楚莨看了一眼白玲,她的樣子很狼狽啊,像是被人追殺了一樣。
白玲抬頭看著楚莨,眸子裡帶著淚水,「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玲蹲下去,捂著臉哭泣,楚莨皺了皺眉,沒有站起來去拉她。
她這副樣子雖然很可憐,但是軒澤說的話不得不讓楚莨對她心存戒備。
陶露瓷的事情她和白玲曾經提及過,除了她,應該不會有人會背叛她。
不,不對,不能說是背叛,這個人雖然說了忠實於她,但是她並沒有那個義務。
「然後呢,你為什麼要和我道歉?」楚莨撐著腦袋看著白玲。
白玲抬頭看著她,鼻涕和眼淚弄得滿臉都是,楚莨不悅地皺了皺眉毛。
拿過桌子上的抽紙扔到了白玲面前,「你這幅樣子我很不喜歡。」
「我記得你說過,我母親救了你,所以你很感激她,為了報答她,可以一直幫助我。
但是,你這麼做又是什麼,你是有什麼苦衷?還是說,你說的那些都是騙我的?」
楚莨直勾勾地看著白玲,疏遠的眼神看的白玲顫抖了一下。
「沒有,我沒有,我這是迫不得已的啊,是,是他們逼我的,逼我的啊……」
白玲跪著爬到楚莨腳下,拉著楚莨的腳踝,楚莨抽回雙腳,淡淡地看著白玲。
「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楚莨不敢確定白玲是真的做了那些事情,所以只是想詐一下她。
但是看著白玲的反應,軒澤說的沒有錯,白玲真的和那些人有聯繫。
還綁架了軒澤和陶露瓷,只是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他們要傷害陶露瓷的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