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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被迫的,阿莨,阿莨你相信我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白玲整個人都伏在了地上,雙手墊在額頭處,不斷地向楚莨磕頭認錯。
楚莨也不說話,低眸看著白玲,過了一會兒她才無奈地輕嘆一聲。
「你想讓我怎麼樣啊,你之前都說你會代替我母親留在我身邊……這是你說的……」
楚莨有些脫力了,啪的一下躺到了躺椅上,側頭看著白玲。
「你說你有苦衷,那你對我做就好了啊,軒澤他們還是孩子啊。」
楚莨閉了一下眼睛,「陶露瓷她也只有一個父親了,你那麼做是想絕了她的後路嗎?」
楚莨的語氣很是悽然,她不只是因為陶露瓷,只是那件事情的話,她還到不了這種程度。
她只是通過陶露瓷想起來了她自己罷了。那時的她不就和陶露瓷一樣嘛,就只剩下了一個母親……
不,還不一樣,她母親把他給了別人,給了別人啊……
「哼……哈哈哈……」楚莨突然笑了起來,聲音由小慢慢放肆起來了。
白玲怔然地看著她,散亂的頭髮糊了滿臉。
楚莨笑夠了就坐了起來,抬頭往後揚了揚,「有人跟我說過,讓我防著身邊的人……」
白玲抽泣了一下,抬頭看著楚莨,嘴唇微微有些顫抖,「我,我……」
「我千防萬防,始終沒有想著防你。可是啊,沒想到,防不住啊……」
楚莨冷笑幾聲,眸子突然變得很是陰冷,透著重重地淡漠與疏離。
「我是被迫的啊,我,我,原諒我這一次,就一次……」白玲上前抱住楚莨的腿。
楚莨輕嘆一聲,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一張濕巾。
「看看,這都髒成什麼樣子了啊。」楚莨十分憐惜地擦著白玲的臉。
沒一會兒,白色的紙巾就完全成黑的了,楚莨扔掉,又拿了一張新的,整了整白玲的頭髮。
「你,阿莨,你是原諒我了嗎?」白玲看著楚莨,她臉上都是溫柔,白玲不自覺就忘記了她剛才的冷漠。
楚莨鬆開她,歪著頭看了她一眼,「我也想啊,可是你如果不碰他們,我也不會說什麼了。」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現在儘管說就是了,比如說你合作的那個人是誰?」
楚莨俯身看著白玲,昔日的感情早就在她說對不起的時候消散了。
白玲眨了眨眼睛,嚅囁著,一副為難至極的樣子。
「是有人威脅你是嗎?」楚莨摸了摸她的臉,「你放心,我這裡很安全的,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白玲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往周圍看了看,「你,你過來,我和你說。」
楚莨皺了皺眉,半信半疑地更加伏低了身子,把耳朵湊到了白玲面前。
「是,是一個男人,聲音經過處理,我也聽不出來到底是誰……」
白玲一邊抽泣,一邊和楚莨說,認真回憶著那天的人。
黑色衣服,隱在黑暗的角落裡,聲音很冷,聽的人牙齒會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