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威脅你的?」楚莨皺了皺眉毛,柔聲說道,引誘著白玲的話。
白玲睫毛顫了顫,「他,他說,如果我不照做的話,他會,他會殺了院長,然後,然後再殺了我……」
白玲的恐懼不是裝出來的,她幾乎有些瘋癲的瞪著血紅的眼睛,很驚恐地看著前面。
「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重生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你,我不想死……」
白玲掩面哭泣,抽噎地說不出話來。
楚莨抿了抿唇,白玲說的院長應該就是福利院的院長了吧……
楚莨聽得累了,站起來走到了欄杆處,手扶著欄杆往外眺望。
白玲眸子裡暗了一下,靜悄悄地站起來,走到楚莨身後。
楚莨低了低眸子,餘光看到了身後的白玲,眉頭皺了皺,身子立馬處於警惕狀態。
「對不起……」白玲大喊一聲,還沒等楚莨反應過來,白玲就伸出手推了楚莨一把。
「不要怪我,我是被迫的!」楚莨掉下去的時候,聽到的就是白玲哭喊著說這句話。
兩層樓的高度不是很高,但是也有六米的高度,而且地面是水泥的,這摔下去不死也要殘了。
還好,楚莨窗戶的下方有一棵樹,樹下是鬆軟的泥土,種了一些花。
楚莨落在了樹枝上,有了些緩衝,她又反腕抓住了樹枝,順著樹枝滑了下去。
手掌被樹枝劃破,整個手掌都是血,可是,相對著這些,她的膝蓋卻傷的更嚴重了。
楚莨跪在樹下的泥土上,身下的花已經被壓斷了,泥土也陷了下去。
門口的阿吉和堯季他們聽到聲音不對,立馬闖了進去,就看到白玲癱坐在陽台上。
手緊緊地抓著陽台上的欄杆,伸頭張望著樓下。
「糟了。」阿吉感覺不對勁,立馬跑到陽台上,從陽台上一躍而下。
對於他們這些經常鍛鍊的人來說,這種高度還算正常,不會受傷。
如果楚莨也是之前的狀態的話,就算被突然推了下去,也不會出事的。
但是,楚莨現在根本就和一個廢人差不多,腿受傷了不說,手腕也受傷了。
這個高度下去,真的是傷上加傷,一點餘地都沒有。
殷沫也跑了過去,跟著阿吉也想往下跳,堯季立馬拉住了她。
「你不能跳,別逞強了。」殷沫怔了一下,對啊,她就算再像男孩子,也沒有阿吉他們那麼厲害啊。
索性,殷沫直接抓住了地上癱著的白玲,拉著她就往樓下去。
阿吉跳下樓之後,在樹下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楚莨,她膝蓋處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
「扶一下我,我起不來了。」楚莨扯動了一下嘴角,向阿吉伸出了手。
阿吉愣了一下,立馬上前把楚莨抱了起來,在殷沫他們出來的時候把她抱到了客廳。
堯季從樓上下來,立馬就跑過去給楚莨處理傷口。
「沒事,都苦著臉幹什麼。只不過是有點大意了而已,這不是沒事嘛。」
楚莨笑了一下,嘴唇泛著青白色,阿吉站在她身前,眼神冷冰冰地看向了白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