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莨姐姐,注意安全。」陶露瓷衝著喊了一聲,阿吉把楚莨轉過去,陶露瓷看著楚莨笑得燦爛。
「好。」楚莨笑了一下,讓阿吉推著她離開了,軒澤看了陶露瓷一眼,轉身跟著楚莨離開。
陶露瓷臉上的微笑慢慢凝固了,躺在病床上用被子蒙著頭,沒一會兒,就出現了抽泣聲。
「你跟著下來幹什麼?」楚莨到了電梯裡之後,就看到跟過來的軒澤。
軒澤抿唇走進電梯,站在楚莨身後,一句話也不說,臉色也很不好看。
楚莨抿著唇笑了一下,仰頭看著軒澤,「行了,你也不用怪陶露瓷了,她也無辜的。」
「你這是在給她開脫嗎?」軒澤從口袋裡拿了一顆糖,撕開包裝紙,把糖放進了嘴裡。
「不是開脫,她爸爸和黑暗合作了,不代表她和黑暗之間有什麼。
你忘記了陶露瓷剛才說什麼了嗎?」楚莨轉了一下腦袋,微微坐直身體。
軒澤搖搖頭,咬碎了嘴裡的糖果。
「黑暗要她爸爸殺了我,可是他沒有做,反而把他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那又怎麼樣,他們和黑暗有合作啊,阿莨,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這有關你的生命安全啊。
再說了,陶露瓷的爸爸既然和黑暗有合作了,她就不能有嗎?」軒澤打斷楚莨。
很認真地看著楚莨,眸子裡倒映著楚莨的模樣。
楚莨愣了一下,隨後「噗」一聲笑了出來,「好了,知道了。」
「你認真一點好不好,你不能再出事了。」軒澤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楚莨被他這副認真的樣子逗笑了,伸手捏住楚莨的臉頰,「行了,我知道了。」
軒澤不想留在這裡,楚莨也不逼他了,三個人一起開車回了家。
他們到家的時候,門口放著一束紅色的玫瑰花,來的很鮮艷,花瓣上還有水珠。
「這是誰放在這裡的?」楚莨從輪椅上站起來,坐到了院子裡的石凳上。
在這熱氣騰騰的夏天,石凳子因為攏在樹下,整個冰涼涼的,很舒服。
阿吉把玫瑰花抱起來放在樹下的石桌上,「不知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軒澤坐在一旁,把玫瑰花的包裝拆開。
裡面的花朵立馬散開了,從裡面掉出來一張黑色的卡片,有一行用銀色油漆筆寫的字:想我了嗎?
「這是誰寫的?」軒澤把卡片遞給楚莨,又撥了撥剩下的玫瑰花,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黑暗。」楚莨捏著那張卡片,幾乎把卡片都捏變形了。
軒澤轉頭看著楚莨,楚莨把卡片放在桌子上,轉身看向了陶露瓷家的方向。
那個人還是來了,他和軒墨之間的戰爭最終還是轉移到了軒澤這裡。
如果軒墨還活著,黑暗和他一定會鬧得不可開交的。
而且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鬥,沒有人會往裡插手,唐隸因為安安早就退出去了。
風陌也已經轉移了,某國剩下的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進行無聊的爭鬥了。
軒墨去世了,他肯定會來找軒澤,繼續這場戰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