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愛不愛你,而不是一定不愛你,所以,加油啊。」
不要像她一樣,已經沒有一個愛的人在身旁陪她白頭偕老了。
殷沫眼睛裡有了亮光,楚莨抬手撫向殷沫的肚子,「這裡的孩子,照顧好。」
既然她說了她想要這個孩子,楚莨就一定會幫她保護好。
「好。」殷沫點頭,「你放心,這個孩子我一定要留著的,不是為了牽制他。」
楚莨目視著殷沫離開,而後關上了病房的門,轉身看著安安。「謝謝你。」
安安搖了搖頭,「不用謝的,我答應過你母親要好好保護你的。」
楚莨動了一下眸子,走近安安,觀察著她的臉,仔細看的時候,有一些痕跡。
安安大大方方地坐著讓楚莨看,末了開口解釋道,「年輕的時候受了點傷,做了手術。」
「我知道。」楚莨繞過安安,坐到了病床邊,看著陶露瓷一點一點地餵軒澤吃水果。
「你還記得你以前的事情嗎,比如說,二十年前的事情?」
「不記得了,阿隸說我從山上摔下來,傷著腦子了。」安安極其平淡。
雖然沒有想到楚莨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但是一直以來的性子使她平淡至極。
本來就發生過的事情,根本沒有去隱瞞,去抹滅的必要。
「你知道你自己的名字嗎?」楚莨看了一眼安安身旁的那兩個人,他們已經有了動作了。
但是礙於安安沒有動作,他們其中一個人偷偷從安安身後走了出去。
楚莨輕笑,這是去報告唐隸了吧,那次談話之後,雖然唐隸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卻有警告的意味。
「你什麼意思?」安安的表情慢慢凝固了,「我的名字不就是安安嗎?」
楚莨搖了搖頭,「你覺得你的名字應該是什麼,你覺得你的生活應該是什麼樣的?」
安安愣了一下,轉頭看著身後的那個黑衣人,「你知道的對不對?你跟著我二十多年了。」
那個黑衣人看了楚莨一眼,一臉的不爽,但是看向安安的時候又是十分的恭敬。
「不必這個樣子看我,唐老大也知道的,我問過他,他什麼都說了。」
楚莨聳了聳肩膀,歪著頭看了一眼那個黑衣人,一臉無辜的樣子。
「夫人,先生會親自和您說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了。」那個黑衣人眼睛直視著前方。
「對啊,反正唐老大一會兒應該就過來了,等他過來之後,我們可以去外面說說。」
軒澤剛醒過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他們之間的事情需要好好說一下。
安安站起來,走到了門外,等著唐隸的到來。
「你們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有事情的話喊我就好了。」楚莨的聲音柔柔的。
「嗯,小心點。」軒澤是擔心楚莨的,唐隸那個人壞點子多的很,而且手段也多。
楚莨明明說過唐隸不想讓安安的身份曝光的,他不明白為什麼楚莨還要這麼做。
楚莨原來也不準備說的,但是一看到安安,她就會想起來初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