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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年齡大了,有些事情她就算想起來了,也不願意和我說。」唐隸苦澀地笑了一下。
「她那天回來之後,就一個人去了關著沈荊離的地下室,在那裡面坐了整整一夜。」
唐隸突然有些害怕了,安安自從回來以後就沒有笑過,而且還去找了沈荊離很多次。
不僅如此,竟然還讓人找了醫生給他治療,親手給他煲湯。
但是在看到唐隸的時候,卻像見了鬼一樣,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唐隸被逼急了一會兒,直接衝到了地下室把沈荊離拎了出去,準備讓人活活打死他。
可是安安聽到了消息,從樓上跑下來擋在了沈荊離前面,也不說話,就那樣直溜溜地站著。
唐隸死的渾身顫抖,牙齒不斷打顫,可是還是不捨得傷害安安。
就讓人又把沈荊離帶回到了地下室,好吃好喝地供著。
就算他不下令好好對待沈荊離,安安也會親自去做的,可是他就是看不得安安這個樣子。
便讓人鎖了地下室的門,安安自那之後就在她的房間裡不出去了。
無論他怎麼勸,安安都不理會她,怕逼得她太緊,她會出事,唐隸就每日在外面待著。
時不時讓家裡的傭人進去看看,她倒是不排斥她們,送過去的飯菜也都吃了。
可就是唯獨對唐隸太狠了,什麼話都不說,讓人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
「帶我上去看看吧,她應該會想看到我的。」楚莨看著唐隸。
「這本來就應該是我來解決的事情,抱歉,我太著急了。」楚莨微微彎了彎腰。
「你說的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唐隸沒有接話,只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安安的孩子,親生兒子,初夏,我的愛人。」楚莨笑了一下。
唐隸愣了一下,站起來對著楚莨的輪椅來到樓梯口,「我讓人帶你上去。」
楚莨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就有兩個男人走過來,搬著楚莨的輪椅上了樓。
唐隸知道安安有個孩子,只是不知道那個孩子還活著。
楚莨被那兩個人推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然後很快就又下了樓。
楚莨敲了敲門,裡面沒有聲音,她又敲了敲,「你應該有什麼想問我的。」
果然,她一出聲,房間裡面就有了動靜,發出了咚咚的聲音,像是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楚莨靜靜地在外面坐著,等著安安過來給她開門。
安安給她打開了門之後,靜靜地看著楚莨,楚莨歪頭看著她,「讓我進去吧。」
安安點了點頭,拉著楚莨的輪椅進了房間,往外面看了看,把門關上了。
「你想知道什麼,我會告訴你的。」楚莨看著面前的安安。
她的精神狀態還不錯,穿戴的很是整齊,好像胖了一些,臉上的氣色很好。
反而是唐隸,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以前聽說過安安不喜歡唐隸。
但是楚莨卻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的情分,安安竟然一點都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