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就算哭了,我也不會笑話你的。」軒澤眼睛睜開了一些。
雖然看得還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有那個輪廓,可以感覺到零是在動的。
「你想太多了,誰會哭的。」零爭辯道。
軒澤笑了一下,把頭轉正,閉上了眼睛,「我記得應該還有一次的,繼續吧。」
陶露瓷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軒澤,「你真的要繼續嗎?」
明明那麼痛的,為什麼還要繼續啊,反正已經沒有關係了不是嗎?
傷口的話,自己也可以慢慢長好的,雖然時間長了一些,但是這才符合常理啊。
「阿瓷,我沒有時間去等傷口恢復,你乖點,我不疼的啊。」軒澤轉頭看著陶露瓷笑了笑。
陶露瓷咬著下唇,手裡的手帕攥得的變了形,零把陶露瓷拉起來。
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微微俯身看著她的眼睛,「阿瓷,他忍得過的。」
都已經經歷過三次了,這是第一次在陶露瓷在場的時候進行的殺毒恢復。
平時的時候也不見軒澤有這麼大的反應啊,難不成因為有這個小女孩在場,勾起了軒澤的某方面的小演技?
「可是,他很疼的啊……」陶露瓷也知道那是為了軒澤好,但是他臉色白的太嚇人了。
零轉頭看著軒澤,他緊緊地皺著眉頭,雙眼微閉,被束縛住的雙臂似乎勒出了紅痕。
不像是演出來,他滿身被汗水浸濕,演可是演不出來這種狀態的。
「你真的沒關係嗎?」零有點擔心軒澤的身體了,這個方法雖然是有助於恢復,但是會一次比一次痛苦。
「沒關係,繼續,快點。」軒澤不耐煩地催促著零。
零輕嘆一聲,把陶露瓷抱在懷裡,把她的耳朵上帶上了耳機,伸手按下了開關。
「啊……」正對著軒澤傷口的燈一打開,軒澤就痛的驚呼出聲來。
這個人開始開始抽搐,如果不是身上有東西綁著,他早就掉到了床下去。
「如果不行我就關了。」零抬手觸碰到了開關。
「別關,就這樣。」軒澤咬著牙阻止著零的動作,「快了,快好了。」
傷口那處已經開始麻木了,很快就感覺不到痛楚了,現在關掉就前功盡棄了。
陶露瓷被零抱在懷裡,雖然耳機里放著歌,但是她的身體還是在微微顫抖。
零拍了拍她的背,撫了撫她的頭。這個小女孩還是太單純太善良了。
過了一段時間,零抬手關掉了那盞燈。
她鬆開陶露瓷,把她安置在角落裡的椅子上,然後走到軒澤身旁,把那盞燈移開了。
「怎麼樣,還可以嗎?」軒澤的嘴唇已經被他自己咬的血肉模糊了,血液順著嘴唇流到了下巴上。
軒澤累到不行,整個人虛脫了一樣只能微微皺眉表示他還可以。
「這次怎麼會這麼厲害,你應該早說的,如果不是阿瓷說,我都沒有發現。」
零解開軒澤手腕上的綁繩,然後繞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軒澤笑了笑,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