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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澤在房間裡休息了很長時間,零早就帶著受了驚嚇的陶露瓷去了外面散心。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濕,身下的被褥也濕了很多。
他很不舒服,但是連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忍受著這種滿滿的潮濕感。
終於,他的身體有了一點點知覺,胳膊已經可以抬起來並有所動作了。
在他可以站起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零和陶露瓷早就散步完回來了。
「你好些了嗎?」陶露瓷扶著軒澤的手臂,擔憂地看著他。
「嗯,沒事的。」軒澤笑了笑,扶著床邊動了動麻木的雙腿。
零看了一眼陶露瓷,又看了一眼軒澤,手指敲著纖細的手臂。
怎麼說呢,陶露瓷這個小女孩太過單純了,沒有辦法在這個圈子裡混。
就算有軒澤的保護,但是軒澤又不能時時刻刻都保護著她。
如果軒澤有事離開了,那她一個人怎麼面對接下來的東西。
楚莨一直把她當作軒澤的媳婦,拼命地保護她,甚至讓軒澤討好她。
這在零看來完全不行的,如果陶露瓷不能幫助軒澤,那選擇她還有什麼用呢。
零的眼神太過直接,不僅陶露瓷感覺到了,軒澤也感覺到了。
「怎麼了?」軒澤喝了一口陶露瓷倒的茶水,抬頭看著一臉為難的零。
「啊?沒事啊。」零笑了一下,躲開了他們兩個人的視線。
軒澤眯著眼睛看了零一眼,嘴角微微翹起,「阿瓷,你能幫我切一些水果嗎?」
這個房間裡是不能放置水果的,所以水果都在別的房間。
陶露瓷站起來,走到了門外。
軒澤坐在床邊往後靠了靠,「現在有什麼話可以說了吧。」
「啊,沒有啊,我沒有想要說的啊。」零尷尬地掩飾著她自己。
「別裝了,你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且你的眼神都快把我燒穿了。」
軒澤低頭把手裡的手帕一點一點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動作緩慢而有韻律。
「我……」零是很想說出心裡話的,但是又害怕軒澤生氣,真的糾結到死去。
「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只要你說就好了。」軒澤給零打了個預防針。
「你說的啊,我不論說了什麼,你都不能生氣的。」零立馬抓住了這一點優勢。
「嗯,我不會生氣。」軒澤又做了一次保障。
零這才開始說出她的內心想法。「也沒什麼,就是你是不是準備把陶露瓷留在身邊?」
軒澤點了點頭,陶露瓷的父親去世了,她沒有地方可去了啊?
「可是她幫不上你什麼忙的,她太單純了,不適合在這個圈子裡混。」
說完這個問題,零已經躲得遠遠的了,她害怕軒澤突然一個什麼東西扔過去。
「說完了?」軒澤挑眉看向零,滾動著有些仍在麻木的手指。
「說完了,這很重要。」零最後還想要掙扎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