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重要哦。」軒澤重複了一遍零剛才說過的話,透著一絲絲的詭異。
「可是,阿莨剛開始到那裡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軒澤不以為意道。
楚莨剛到那裡的時候,也是唯唯諾諾的,別人打她,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忍著的。
不懂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味地忍讓,微笑。
「可是她最後變了啊,他成功變成了她自己喜歡的樣子。但是陶露瓷不是。」零搖了搖頭。
陶露瓷沒有經歷過讓她做出改變的事情,她父親去世了,她本該努力找出兇手的。
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她就一直沉浸在悲傷之中,指望著軒澤動手找人。
但是,再看楚莨,她獨自一個人到國外,在完全陌生的環境裡改變自己。
「零,不要說了,以後她就交給我好了。」軒澤突然打斷零。
沒一會兒,陶露瓷就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了,零轉身離開了。
軒澤用果叉吃著水果,想著零的話。她說的不無道理。
陶露瓷一直都是在他的庇護之下的,自然沒有人會去傷害她。
但是如果某一天他和楚莨一樣突然失蹤了怎麼辦,她又不會打架,性子又那麼軟糯,肯定會被別人欺負的。
「阿澤,阿澤……」陶露瓷見軒澤一直在發呆,就叫了他幾聲。
可是軒澤還是呆呆地看著前方,保持著叉水果吃水果的狀態。
「阿澤!」陶露瓷手呈喇叭狀朝軒澤喊了一聲,又用力地拉了一下那個人的衣服。
「啊,怎麼了?」軒澤回過伸來,咬著果叉看著陶露瓷。
「你想什麼呢,快把果叉咬壞了。」陶露瓷抿唇笑了一下,指了指軒澤手裡的果叉。
軒澤把果叉放下,果然看到上面的幾排牙印,果叉都變形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所以在放空。」軒澤閉上眼睛休息。
陶露瓷看了一下濕漉漉的床,「你可以去別的房間睡得吧,順便洗一下澡吧。」
反正那個什麼燈已經弄好了,也不需要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裡了。
「嗯,那我們出去吧。」軒澤拉住陶露瓷的手腕,把她帶出了無菌室。
等他們一出去,無菌室的門就突然關閉了,一條縫都沒有,隨後,裡面充滿了煙霧。
「這是什麼?」陶露瓷拿著盤子,趴在窗口看著白茫茫的房間。
「這是在消毒,無菌室里的不允許有任何不乾淨,所以每次使用過後需要全面消毒。」
軒澤看著那個房間,抬頭往監控器方向看了一下,翻了一個白眼。
零就是故意的,平時哪那麼快就進行消毒了,她連機器都還沒有檢查呢。
零看著監視器,冷哼一聲,差點掀桌,「行啊,翅膀硬了是吧,等楚莨回來一定讓你好看!」
軒澤不知道零心裡的小算盤,他只想快點洗個澡休息一下,快點養好身上的傷。
然後繼續找楚莨的消息,阿吉沒那個耐心去找人的行蹤,所以每次都是軒澤或者其他什麼人找到以後告訴她的。
對了,都已經過了那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阿吉有沒有找到關於楚莨的一點一點消息。
軒澤扶著陶露瓷一步步走向別的房間裡,把她安置到別的地方之後,就去洗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