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左玄墨看著楚莨,緊皺的眉頭暴露了他的緊張和不安。
楚莨點了點頭,「只不過你現在找不到她,她去了國外,我聯繫不到她。」
楚莨拿出手裡還在打電話的手機,依舊是無人接聽狀態。
說實話楚莨也有些著急了,她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從安安那裡知道。
可是他們兩個現在就這麼沒了消息,是不是也太奇怪了一些。
按說唐隸就算不參與這種爭端了,但是也沒有必要對外界斷了聯繫吧。
「對了,你別墅周圍還有人守著嗎?」楚莨抬頭望向左玄墨。
「沒有了,好幾天前人突然全部消失了。」左玄墨也很納悶,但是他來不及多想,他只想要去查安晴和安安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但是沒想到唐隸那個傢伙把安安的消息埋得那麼深,他竟然一點都查不到。
「看來他是真的想和外界斷了所有聯繫了,以後可能很難聯繫到他了。」
楚莨輕輕呼出一口氣,那日她在野外車子突然沒油了。
安安突然就過來了,把她帶到了山上的別墅,說是裡面有更精細的設備。
而且還有充足的食物,她和唐隸要離開中國了,這裡可能就要廢棄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送給她,作為一個據點,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他們離開時並沒有告訴她他們要去什麼地方,甚至沒有說聯繫方式會改變。
「算了,算了。」楚莨也不想去考慮這些了,既然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就那樣吧。
「咱們兩個的交易還在繼續,你幫我找到黑暗。」
「他不是已經來了國內了嗎,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啊,何必通過我。」左玄墨微微眯著眼。
楚莨冷笑一聲,「你在這裡的勢利挺大的,我需要你的幫助有什麼問題嗎?
再說了,你在這裡多少年了,有些地方是什麼樣的,你很清楚。」
左玄墨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說我和黑暗勾結?」
「這可不是我說的。」楚莨挑眉看著左玄墨,「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左玄墨愣了愣,明明面前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他為什麼會慌張。
「本來我以為你只是因為左安晴,沒想到你的陰影里有太多貪慾。」
「你胡說。」左玄墨立馬站了起來,指著楚莨就要動手。
「你這是承認了?」楚莨的眸子突然冷了下來,「黑暗突然又回到國內我就知道不對勁了。」
不僅如此,黑暗他們再一次安扎的地點實在是太奇怪了。
楚莨查找黑暗他們的行蹤的時候,發現他們曾經在左玄墨的地下車庫待過一段時間。
如果這樣的話,左玄墨肯定是知道的,而且那段時間不短。
等外面的風聲都平靜了,他們才轉移了地點,但是還是在左家的產業里。
她原本不想懷疑他的,畢竟葉榕和沈荊離一個死一個瘋,更何況安晴還活著。
左玄墨應該減消了內心的怨恨,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了。
可是,事情偏偏就和她想的完全想到,左玄墨和黑暗已經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