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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澤正出神,回想著夢裡的場景,臉龐突然一陣冰涼,下意識地,軒澤迅速出手,抓住了那個纖細的手腕。
「哎呦呦,輕點。」耳後傳來了剛才那個女孩子的聲音,軒澤不悅,轉頭看向她。
「等等,看我手裡的東西。」方梔寧知道軒澤是要生氣的節奏,立馬搖晃了一下手裡的紙巾。
軒澤轉了一下眸子,看到方梔寧手裡紙巾上的黑色污漬,眉頭皺了起來。
抓著方梔寧手腕的手不自覺就用力了,「哎呦,疼死了,快鬆開我的手。」
方梔寧吃痛,張嘴就咬上了軒澤的手腕側面,軒澤甩了一下,鬆開了她的手腕。
抬起手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牙印,紅紅的,咬的還挺重,竟然都留下那麼深的痕跡了。
關鍵是,竟然有口水!軒澤冷冷地嘖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消毒紙巾狠狠地擦了擦手腕上的牙印。
方梔寧捂著自己的手腕,委屈兮兮地吹了吹,手腕都紅了,她又沒有動手打他,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我說你……」方梔寧回頭看向軒澤,正準備教訓他,軒澤卻突然扭過了頭。
一雙藍色的眸子深的像大海一樣,看的方梔寧心花都開了,以後她又要多一個愛好了。
「還有事嗎?」軒澤把掛在脖子上的眼鏡戴上,目光瞟到了方梔寧的手腕上。
皺眉看著方梔寧手腕上的紅腫,薄唇微抿,這是他剛才抓得嗎,好像太狠了。
軒澤戴上眼鏡後,更像是方梔寧一直迷戀的動漫里的人物了,眼睛都直了。
整個人像是被點穴了一樣僵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軒澤。
軒澤看著方梔寧的手腕越發感到歉意,又一次喊來了空姐,讓空姐帶了一個冰袋過來。
空姐看到軒澤之後臉上也出現了紅色,但是本著工作的責任,她只是很快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軒澤抬手在方梔寧眼前晃了晃,見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抬手就把冰袋扔到了她臉上。
被冰袋刺激到的方梔寧立馬清醒了過來,「好冰啊,你幹什麼?」
「放手腕上,剛才,對不起了。」軒澤閉了一下眸子,眼睛裡立馬換上了另外一種情緒,很正常很溫柔的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方梔寧看著手裡的冰袋,傻乎乎地的手腕上一放,然後依舊轉頭看著軒澤。
「那個,你好,我叫方梔寧,是個畫畫的,很高興認識你。」
軒澤瞟了她一眼,摘下了眼睛重新掛到衣領上,「你好,我叫軒澤。」
「軒澤,好名字。」方梔寧笑了一下,把手腕轉了一圈,冰袋上融化的水低落到了她的鞋子上。
軒澤從口袋裡拿出手帕遞給了她,「包裹著冰袋。」再任由冰袋融化下去,水就要更多了。
到時候這一片說不定都是水,那他可就真的在這裡坐不下去了。
「謝謝你。」方梔寧用另外一隻手接過手帕,把冰袋包了一下重新放到了手腕上。
「對了,你去法國幹什麼啊?」方梔寧腿上還放著素描本,軒澤剛才看的時候看到了本上的畫。
「上學。」軒澤指了指方梔寧腿上的本,方梔寧把胳膊抬起來,直接讓軒澤拿走看。
軒澤微微點頭致謝,拿過了她腿上的素描本,當前這一頁畫的是他剛才做夢轉過來的畫面。
但是還沒有畫完,只花了臉部結構,做了微微的調整,但是不是特別詳細。
他又往前翻了一頁,畫的是他剛開始睡覺的時候的側臉,倒還挺像的。
「抱歉啊,沒經過你同意就畫了你的畫。」方梔寧歉意地笑了笑,「但是是因為你太好看了,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