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澤眼角抽了抽,他是男生,被人用好看來形容是不是太不對勁了。
「真的,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了,就和我看過的動漫里的那個妖精一樣。」
方梔寧似乎是怕軒澤不相信她,緊接著就焦急的解釋,還把例子都搬了出來。
可是她越是這麼說,軒澤額角的青筋就越明顯,「那個方梔寧,我是男生。」
方梔寧頓了一下,看著軒澤笑,「我知道啊,怎麼了嗎?」
「所以男生怎麼能用好看來形容呢。」軒澤把她的素描本收了起來,放到了她的包里。
方梔寧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軒澤,「怎麼了,男生又怎麼了,難道不能用好看來形容?」
軒澤無奈地看著她,突然有些懷疑這個女生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算了,不想理她了,反正應該也快要法國了,這樣想著,軒澤扭過頭去又準備休息。
方梔寧正等著他的下文,見他突然不說話了,就把冰袋放到了袋子裡掛到了一旁,等一會兒空姐來了收走。
「喂,你說話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這樣吊人胃口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啊。」
方梔寧小聲嘟囔了幾句,把素描本掏出來繼續剛才的畫。
再怎麼著,她也得把剩下的畫畫完啊,到時候回到學校了就可以和朋友們炫耀了。
這麼好看的一個人到法國之後一定要找他,把他的聯繫方式要過來。
他剛才戴眼鏡的樣子真的帥呆了,要是畫下來的畫,還需要一點時間,要是他再戴一次多好。
方梔寧轉頭看了一眼閉著眼睛休息的軒澤,一臉的怨念。
真是,這麼好看的一個人怎麼感覺身上戾氣那麼濃重,而且還那麼高冷。
被方梔寧那麼盯著,軒澤早就沒有了倦意,只是他不想睜開眼睛看她。
飛機很快就到了法國,方梔寧還在畫,軒澤坐在一邊,看著她安靜的側臉。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來了陶露瓷,那個死在大火里的女孩。
當時也是笑得這般天真,這般可愛的,可是自從她父親去世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終於畫好了,累死我了。」方梔寧伸了伸胳膊,轉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很好看。」軒澤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方梔寧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軒澤。
卻見身旁的人嘴角帶著微微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異常耀眼。
「謝,謝謝……」方梔寧像是突然找到了新大陸一樣,目光灼灼的看著軒澤。
軒澤嘴角的微笑逐漸消失,他解開了安全帶,背著包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方梔寧。
「該下飛機了。」方梔寧嗯了一下,卻還是沒有讓開的意思。
軒澤嘆了一口氣,彎下腰看著方梔寧的眼睛,「請讓開一下,擋著我的路了。」
方梔寧對於軒澤突然的靠近,腦子都懵了,根本聽不見去他的任何話。
軒澤知道他這句話算是白說了,於是乾脆把方梔寧腰上的安全帶解開,把小桌板收了起來。
從方梔寧前方的空隙里走了出去,他的衣角划過方梔寧的臉龐,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方梔寧突然反應過來,立馬收拾了畫畫用的東西,背起背包就跑了下去,可是軒澤早就不見了。
方梔寧也不在意,反正都在法國,說不定就會遇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