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再不想去接受,所有發生過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挽回不了了。」
軒澤把杯子裡剩下的全部倒進了嘴裡,沒有一絲停留立馬吞咽了下去。
酒的醇香與刺激充斥著整個口腔,逼得他紅了眼眶,雖然不醉,卻有了微醺的意思。
「她跑了六年,我本以為找不到她了,想著她在某個地方過的很好也就罷了……」
軒澤又倒了一杯酒,還是沒有任何停留又喝了下去,「可是後來找到了……」
他笑了一聲,低著頭睜著眼睛看著地面,手裡握著高酒杯的杯梗,一用力竟給掰斷了。
零愣了一下,立馬放下手裡的杯子,伸手抻開軒澤的手掌,把他手心裡的玻璃碎渣全部掃掉。
「阿澤,你醉了,回去休息吧。」軒澤一隻手撐著腦袋,苦笑搖頭。
「零姐姐,你忘記了,我不會醉的。」酒的濃度那麼低,他怎麼可能會醉呢……
「……」零扶著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看了一下,酒精含量是百分之三十……
雖然軒澤的酒量挺好的,但是因為胃出血,阿吉嚴禁他喝酒已經很長時間了。
這次又是那麼猛地喝酒,他不醉就有鬼了,不過,醉後的軒澤確實不一樣了,感覺有了更多人情味。
「我真的沒有醉,我只喝了兩杯而已,就只喝了一點,阿莨那時候喝了多少啊……」
軒澤說著說著又扯到了楚莨,拿過零手裡的酒又準備喝。
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阿吉站在門口面色很黑,他快步上前,把酒瓶從軒澤手裡奪下。
「不是說了不能讓他喝酒。」阿吉有些生氣地看向零,眼神里都是責備。
「沒事的,他就喝了一點,我看著呢。」零扶著軒澤開始癱軟的身子。
他這個人小醉了就會睡覺,大醉之後就該出去找人打架惹事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醉的都看不清楚路了,還能找到他想揍的人。
之前發生過軒澤醉酒後在酒吧的後胡同里打人,就只用雙手,差點把人打死。
如果阿吉他們沒有及時找到人,估計那幾個人就完蛋了,軒澤說不定也會受重傷。
那幾個人手裡有刀,看軒澤醉了就想搶了他身上的錢財,沒有想到軒澤會反抗。
有人拿著刀趁軒澤不備的時候在他手掌和胳膊上劃了兩刀,頓時激怒了他。
「他喝醉是什麼狀況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怎麼還讓他喝。」阿吉想起來那天的事情就心有餘悸。
楚莨剛去世,他最害怕再有人出事了,可是他一個人根本顧不過來那麼多。
「哎呦,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零給了阿吉一個撒嬌求放過的表情。
阿吉一哽,從零身上把軒澤扶過去,準備他去臥室休息,「把這裡收拾好。」
零點頭,扶著軒澤,把他們兩個送到了門口,自己一個人留在書房又喝了一點。
「阿莨,我留了,留了好多糖果給你,還買了好多你喜歡喝的酒……」軒澤嘟囔著。
阿吉把他放到床上,給他脫了鞋,換了衣服,隨後便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