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軒澤坐了一會兒,見方梔寧有了困意,便起身。
方梔寧揉了揉眼睛,送軒澤到門口,之後看著軒澤的車消失在路口才回到樓上去。
軒澤在車上打電話派人守在了方梔寧房子四周,他還不確定來人是誰。
如果是方狐狸派人的話,那方梔寧的處境就太危險了。
軒澤眸子暗了暗,已經在考慮給她換地方住了,但是只是考慮,具體的還要等視頻出來。
軒澤把車停到車庫裡,來到了二樓的書房,裡面放著一個大的酒櫃。
裡面都是楚莨生前買的酒,放的時間越長,味道薛醇香。
「你果然在這裡啊,」零靠在書房的門框上,周身帶著沉悶的氣息。
「喝酒嗎?我累了。」軒澤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度數比較低的酒,拿了高腳杯子放在桌子上。
零走進去,順手關上了書房的門,如果讓阿吉知道他們倆喝酒,他們兩個就完了。
「阿澤,那個叫方梔寧的女孩子,你,你是不是喜歡她了?」零拿過軒澤手裡的酒。
用開瓶器把瓶蓋打開,倒了一杯在自己的杯子裡,而在軒澤的杯子裡倒了半杯。
軒澤之前喝酒胃出了毛病的,她可不能再把他送進去了。
軒澤低著眸子不說話,修長的手指摩擦著酒杯的邊緣,杯子裡的酒微微顫動。
「應該是的吧,我也不知道。方梔寧就和陶露瓷一樣吧,應該是的。」
軒澤的話有些混亂,完全沒有之前的那種淡定從容,可是他並沒有喝酒……
零笑了,抬頭喝掉了杯子裡的一半酒,舒適地呼出一口氣,「你肯定是喜歡她了。
那個女孩有消息的時候,你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可是聽到她被欺負的時候,你像要殺人一樣。」
零調笑著看向軒澤,「也不知道那個姑娘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你這個小魔鬼變了樣子。」
軒澤聞聲而笑,喝了一口杯子裡的酒,沒有敢立馬就吞咽下去,而是在口腔里停了一會兒。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從她身上看到了陶露瓷和楚莨兩個人的影子。」
軒澤微眯著眸子,回憶著大概兩年前與方梔寧在飛機上相遇的場景。
一個陌生人竟然因為他的側臉而激動得在飛機上拿出了畫板,在沒有經過他同意的情況下畫了他的肖像。
而且還把手上的鉛筆漬弄到了他的臉上,還那麼笨笨地盯著他看。
說實話,當時的對她的印象真的不怎麼好,但是後來卻從她身上看到了陶露瓷的影子。
「你不會把她當作替身了吧。」零一臉複雜的表情,「這個可不好啊,你這樣會傷害到人家的。」
畢竟人家那麼無辜,而且還那么小,如果軒澤真的把她當替身了,那就真的對不起人家了。
「我沒有。」軒澤立馬開口否認了,他雖然曾經這樣想過,但是方梔寧就是方梔寧。
就算她再像陶露瓷和阿莨,可終究不是她們,他也知道阿莨和陶露瓷回不來了。
他保護,幫助方梔寧僅僅是因為他想遵從自己的內心想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