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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里,阿吉把床上躺著的方垣拽了起來扔到了輪椅上,推著他出了地下室。
方梔寧在客廳里坐著,聽到外面的動靜後跟了上去,「零姐姐,這是去找阿澤了嗎?」
「嗯,你要去嗎?」軒澤沒有說不讓方梔寧過去的,她看方梔寧的意思也不想在家裡待著。
「嗯。」方梔寧點頭,眸子裡滿是興奮地光芒,她上前跑了幾步,給零打開了車門,然後幫著零把方垣抬了進去。
方垣不敢抬頭,自從那日之後,他就覺得這個方梔寧是個怪物。
方梔寧跟著也上了車,就坐在方垣旁邊,她知道方垣害怕她了。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她死去的媽媽和爺爺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
方梔寧突然轉頭看向方垣,嚇得方垣往旁邊挪了挪,都快擠到車門裡去了。
「你後悔嗎?」方梔寧看著方垣幽幽地開口,「你們一起謀害我母親的時候害怕嗎?」
方垣張了張嘴,把頭扭到了一邊,那件事最主要的還是柳兮芸的過錯,怪不了他。
「阿寧啊,那件事不是爸爸的錯,是那個柳兮芸,都是她乾的啊,你放了爸爸吧。」
方梔寧覺得好笑,一改平時乖巧可愛的樣子,將聲音下壓了好幾個度,聽著有些冷冷的。
「都是柳兮芸的錯啊,沒有你的錯……」方梔寧重複了這句話好多次。
他突然大笑起來,眼角都笑出了晶瑩的淚水,「這句話真好,都是柳兮芸的錯。」
方垣趕緊趁熱打鐵,「阿寧,我是爸爸啊,你小時候都是和我在一起的,你還記得吧?」
方垣打起了親情牌,殊不知在方梔寧這裡已經沒了任何用處。
方梔寧已經提不起來對他的任何同情心甚至是憐憫心了,她只希望他消失。
方梔寧抬腳就要踹方垣,但是被零攔住了,「你冷靜點,先不要動手。」
「你個不孝子啊,我可是生你養你的父親,你竟然還敢動手打我。」
聽零說不能動手打他,方垣以為自己手裡有了張底牌,就開始挑釁起方梔寧來。
方梔寧把頭轉向一邊,嘴角抽了一下,雙拳緊握著,時刻準備動手打人。
零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往後看了一眼,抬手扯住方垣的領子把他往前一拽。
「她不能打是因為會留下痕跡,但是不代表我不能打。我是個醫生,知道打那個地方疼,又不會出現痕跡……」
這個方垣真的是得寸進尺,要不是顧忌他還有用,就算被打死,零也不會去管的。
很快他們就到了軒澤說的地方,還在路口遇到了薛冰的車隊,雙方打了個招呼就錯開了,
「人已經帶來了。」零從車裡下來,看了一下周圍的氛圍,濃濃的火藥味。
軒澤嗯了一聲,讓人把方垣從車裡拖了出來,那人在經過他的時候開口道。
「車裡還有一個人,是個挺可愛的女孩子。」
軒澤一下子就知道了車裡的人是誰,他沒有急著讓她出來。
阿道夫看到過被拎出來的方垣之後頓了一下,他這是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