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軟的像是一攤爛泥一樣,被扔到了輪椅上,推到了阿道夫面前。
軒澤站起來,走到輪椅後面,一腳踩在了輪椅後面的橫槓上。
「你覺得我可能會讓你們好好地走嗎?」拍了他的照片,還想合起伙來拉他下水,做夢。
阿道夫看著方垣吞了一口口水,隨後抬頭看向軒澤,「你難不成想把我變成他那副樣子?」
軒澤搖搖頭,「怎麼會呢,他這副樣子可不是我動手的……」
要是他動手的話,就不止斷了肋骨這一點傷了,肯定要活扒了他一層皮。
「你們三個啊,都想來對付我不是嗎,我現在就站在這裡,你動個試試。」
軒澤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聲音都冷下來了好幾度。
「你別以為我動不了你,我也是帶了人的。」阿道夫連忙開始打電話讓酒店裡的人過來。
可是他們一到路口就被薛冰他們攔住了,綁了之後,扔到後備箱裡幾個帶了過去。
看有車過來了,阿道夫以為是他的手下,態度立馬強硬了起來。
「我手下的人已經來了,你們跑不掉了,等著死吧,不過呢,軒澤啊,如果你肯求我,我會考慮放過你的。」
阿吉看了一下車牌號,湊到軒澤耳邊說那是薛冰的車,阿道夫派來的人被解決了。
「是嗎,想讓我求你啊,你跪下。」軒澤一腳踹到了方垣坐的輪椅的後面。
輪椅立馬往前跑去,阿道夫被逼的連連後退,最後被輪椅撞到了牆上。
方梔寧從車裡下來,手裡竟然還拿著一個手腕粗細的棒球棍。
「你這是從哪裡拿的?」零拉住她的手腕,她不記得上車的時候方梔寧拿了這個東西啊。
「這是車裡有的,我從後面拿過來了。」方梔寧拂開零的手,往前走了幾步與軒澤同排。
「阿道夫是吧,我爺爺是你害死的對吧。」方梔寧死死地盯著阿道夫。
那天在地下室的時候,方垣說他找了一個法國人去醫院拔掉了爺爺的管子。
而和他有合作關係的法國人只有阿道夫一個,她要為爺爺報仇。
阿道夫挑眉,算是默許了,方梔寧的暴脾氣頓時起來了,揮起手裡的棒球棍就沖了過去。
阿道夫帶來的人被控制著,根本不可能攔得住方梔寧,阿道夫只能自救。
他使勁推了一下方垣的輪椅,企圖用輪椅絆住方梔寧的腳。
可是方梔寧往旁邊躲了一下,還用棒球棍狠狠地戳了一下輪椅,把他往更遠處推。
「你以為方垣是怎麼傷的,是我摔得,以為他是我爸爸我就會手下留情了嗎。」
方梔寧大喊著甩著手裡的棒球棍向阿道夫衝過去,阿道夫跑進房間,把門從裡面頂著。
方梔寧冷哼一聲,在門口站定,一腳踹上了門,搖搖欲墜的門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她又蓄滿力氣狠狠地踹了一腳,阿道夫連帶著門被踹出去好遠。
軒澤沒有讓人上前去幫忙,只是靜靜地,面帶微笑的看著方梔寧所做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