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散完步,现在你伸长腿瘫在沙发上,凝视着阿衡拖地,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你其实是包了个钟点工吧?长得很好看的那种。
他把客厅拖了一遍,自如地避开所有阻碍物,简直像是能看见东西一样。哇,你在内心深处赞叹。
“我先去洗澡。”他又去阳台收了睡衣和毛巾,提高声音告诉你,你应了一声,打开手机开始玩游戏。
浴室里潺潺的水声和游戏音效混合成一种令人安心的白噪音,你玩了一阵,觉得有点困了,抬眼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磨砂玻璃透出暖黄色的光来。
他今天好像比以前洗得要久一些啊。
你打了个呵欠,准备进入下一盘,还没按下start键,只听见浴室里突然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他短促地叫了一声。你霍地站起来,拖鞋都顾不上穿,丢下手机就冲进浴室。
你看见他正靠着墙蜷坐在地板上,眉毛紧皱,很难受的样子。
你在他面前蹲下,紧张问他怎么了,花洒的水没有关,热水暴雨般淋着你们,打湿了他的睫毛,透明水流细细淌过清隽的面容。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神经更是紧绷,一边继续询问,一边伸手去摸他的后脑勺,背部,屈起的大腿……他抓住你的手。
“真的没事。”他睁开眼睛,湿润的水雾缭绕着深黑透亮的双瞳,你明知道他看不见你,却还是有种被洞穿的怪异错觉,他的手穿过水帘,准确地触碰到你的脸颊,托住了你的左脸,“你都淋湿了吧?”
你这才感觉到衣服沉沉地粘在身上,热水浸透了布料,让它像是第二层皮肤般附着你,他的手指沿着脖颈向下,若有似无的痒意缥缈,他轻轻扯了你的领口,大片的布料被拖曳着移动,滞重地擦过你的皮肤,鸡皮疙瘩一粒粒立起来。
阿衡向你微笑,翘着唇角,狡黠在他没有焦距的眼里一闪而过,他倾身,蜻蜓点水般吻你,舌尖飞快地舔过你的上唇。
于是你恍然大悟。
他的确没事,这是男妓的小花招。快两个月来你们同床共枕,你还坚持在睡觉时把手和腿都搭在他身上,却至今为止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当然不是因为你不想和他做爱!天地良心,当初看到他的照片你就已经在三秒内幻想出了操他的八种方式,你只是不想吓到他。
可是,有欲望的不仅仅是你,情欲是瞎眼男妓最熟悉的陪伴,也是他最容易获得,也永不厌倦的享乐,他食髓知味,完全明白交媾有多甜美,快两个月没做爱,这几乎刷新了他的记录。
但金主不提出要求,他怎么可以逾矩。真奇怪,他明明清楚地感觉到你珍惜他,可你为什么不和他做爱?他可不敢猜想你因为怕吓到他才从不提出要求,不可能有人觉得男妓会被做爱的要求吓到吧……
他困惑不解,惶惶不安,最终选择了这种方式。
但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氛围,不是吗?
水汽蒸腾爬过皮肤,水珠落地的声响把外界隔绝在外,他这段时间长了点肉,依然太瘦,但大腿的触感很不错,大概是因为有水,你觉得他的肌肤仿佛有吸力,你根本无法把手挪开。
“我叫李禾,禾苗的禾。”他眨眨眼,水滴碎钻般在他的睫毛间闪耀。
你万万没想到他会在此刻突然说出真名,你喉头哽住,有什么绚烂的东西猛地在你胸腔间不管不顾地炸开,你张了张嘴,被烧得发不出声音来。
你望着满身是水的他,像刚刚横穿沙漠,被太阳烤得皮肤皲裂口腔里泛出血腥味的旅人看着神迹般天降的绿洲,你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他柔滑的掌心抚过你的脸颊,细长的手指温柔地解开发圈,你的头发披散开来,艳红的舌像活动的藤一样拧到一起,你焦渴难耐,毫无章法,从他的嘴角舔到牙齿,再从口腔内壁舔到上颚,他托着你的下巴回应。
啊,这时候你相信了,他的确在这一行干了许久。
那双手仿佛有魔法,他明明没有做什么,甚至还没有碰你敏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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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他的手掌只是压在你的后腰,指腹慢条斯理地画圈,可被他触碰过的皮肤,仿佛当场疯长出比其他部位丰富几百倍的神经突触,微电流在你体内噼啪作响,你难以置信地发现,你开始颤抖。
湿透的第二层皮肤从你身上被揭去,一瞬间的凉意迅速被湿热的水所覆盖,他吮吻你的乳尖,牙齿印过肌肤,你不由自主弓起腰,把乳肉更多地送往他嘴里,他当然会满足你,他尽他所能去满足你。
李禾,他说他叫李禾。你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来,弯着眼睛,心满意足地向你微笑。
“嗯。”李禾重重地点头。
你们再次开始接吻,他一点点地从你的舌尖舔过去,火苗般燎过口腔的软肉,你觉得痒,你想要更多,你蛮横地缠着他,你感觉到他笑了一声。
等你反应过来时,你已经坐在他大腿上了,掌根托在臀间,食指在穴口处戳刺,中指沿着缝隙滑动,你觉得自己湿得一塌糊涂,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不断涂抹开来,他的手掌带了热水的温度,烫得你想躲开,也想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