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节明晰的手指沉进穴口,在里面转了一圈,拇指的指腹按揉着阴蒂,你的喘息声被流水撞碎。
你简直像是坐在他的手上,你低下头,看见他手腕处的韧带因为动作而隆起,像潜伏于皮肤表面的一条活物。
湿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你无暇顾及,勃起的性器抵着你的腹部,你握着他撸动,听见他发出舒爽的叹息,真好,不光是只有他能取悦你。
沾水后皮肤间的贴合更为紧密,每一寸相触的身体都无法分开。
阴茎一层层顶开了你,褶皱与柱身筋脉完美地贴合,你坐到底,把他完全地含在体内,穴肉颤抖着咬紧入侵者,他来回抚摸你的腰,他吻你的锁骨,你的耳垂,你的下巴,那是一次次的药剂注射,柔软如花蕊的唇瓣将情欲印入你体内,你跪坐着,地板硌得你膝盖发疼,可你停不下来,你只想扭腰,你只想上上下下吞吐他的性器,想被贯穿,想被撑开。
水滴压弯他的睫毛,然后落下,像过分喜悦的泪水。你吻去那水珠,没有尝到任何味道。当然,五感被欲望尽数剥离,甘甜在此刻只由交合提供,你舌根发麻,大口地吞咽口气,水汽浸润你的肺腑,很快又被欲望烘干。
他迎合着你挺腰,快感一波波翻涌,是永不落潮的海,你被推在浪尖,被拍到海底,你浑浑噩噩,只抓紧他的手臂。
他可能不适合当男妓,但他果真努力去做了。
你骑着他的性器追逐快感,他便掌控着节奏送你去你目光所及的方向,他完全明白你要的是什么,他什么都给你,他让你在他手中绽放。
你凝望他,欲望和热水让他皮肤发红,他半张着嘴,眼神比平日更涣散,黑眼珠却透亮得不可思议,你在其中望见你自己,你亲吻他的梨涡。
“你真美。”你说。
他闻言轻笑,好像在听小孩说傻话,不反驳,只是无奈而纵容地笑。
你又叫他的名字,你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他不断地应答。你看出来他喜欢你叫他的名字,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喜悦在他胸腔跳动,几乎要挣脱束缚直接冲出。
高潮来临时你攀紧他的背,肩胛骨在你掌心下隆起,随着呼吸在皮肤下滚动,像一对呼之欲出的新生幼翼。
你们在震耳欲聋的水帘下长久地拥吻。
开荤后你不再小心翼翼,你与李禾在家里想尽办法纵情享乐,沙发嘎吱作响,你碰倒灶台上的酱油,你们从床上滚到地板,带回家处理的文件被揉成一团,纷纷扬扬落了满地……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这天。
这天你回到家,打开家门时李禾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你四处张望,在书房看见了蹲在地上的他。
你疑惑地走过去,没到跟前便一眼看见水晶海豚的残骸。你的海豚。
你周身血液凝固,手指冰凉,大脑滚烫,你回想起爷爷笑着坐在一旁看你拆礼物,你想起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却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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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宽慰你,告诉你海豚会替他陪着你。
你张口结舌,肩膀颤抖。
李禾大概是听见了你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歉疚地仰起头:“对不起……把你的东西摔碎了,我想试着用吸尘器,但是被线绊到了……”
你看见艳红的血从他手指掌心的伤口溢出,在透明的浅蓝色碎片上洇开,吸尘器倒在一旁,地上还落了不少书,他大概是绊倒后撞在了书柜上。海豚的脑袋歪倒在地板上,雕刻出的圆眼睛有了裂纹,空空地凝望着你。
你心疼他,却一时间说不出没关系。
你的沉默让他如坠深渊,他小声重复着道歉,声音哽在喉咙里,僵冷一团。你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血和汗水沾湿你的掌心,李禾不知所措地跟着你去客厅,惊惶与紧张交替在他眼底闪动,你让他坐在沙发上,帮他挑去伤口的碎片,给他包扎。做这些事时,你一言不发。
你继续收拾剩下的残局,没舍得扔掉还算完整的海豚脑袋,只把剩下的碎片都撞进垃圾袋里打包好,准备下楼扔掉。
李禾听见你打开门的声音,他叫了你,你转过头去。
“对不起。”他说,白炽灯光下,他脸色苍白,双眼漆黑不见光芒,让你联想起初见他的模样。
你________
a.压下火气跟他说没关系。
b.告诉他你现在情绪不太好,想去扔垃圾顺便散会儿步,等冷静下来再和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