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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夜幕降临(2 / 2)

这种无法界定边缘的关系也许会让其他人不安,十七岁的李禾却感到奇异的安心。他甚至确信,这是他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时光。他知道林尘茉比他要大几岁,可他偷偷在心里称她为他的女孩。

这天李禾下班比较早,林尘茉说今天晚上要来找他,他便干脆去会所门口等她出来。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哗啦啦摩擦过柏油路,钻进他单薄的袖口,李禾打了个哆嗦,想着找棵树挡挡风,被一个人叫住了。

“你……”那女人光是声音就听起来高高在上,她并没有在刻意地轻视或蔑视他,她只是习惯了这样对待所有其他人而已。

“李禾。”林尘茉的声音适时响起,她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着痕迹地试图挡去李禾,她对这人有点印象,算起来还是张寻的狐朋狗友之一,常常四处找年轻小男孩儿寻欢作乐。

她希望女人对李禾的注意力赶紧移走。

“这样啊。”那女人笑了笑,给林尘茉递了名片,“我不知道,原来林小姐还有个弟弟,好像眼睛不太方便?”

林尘茉接过名片,扫到正中央印着的“王枫”二字,轻巧地向她微笑,没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王枫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看了李禾一眼,那眼神让林尘茉熟悉到不寒而粟——捕猎者看待猎物的眼神,可她迅速移开视线,就这样走了。

林尘茉松了一口气,只当这是一个她反应过度的小插曲罢了。

可这不是。

三天后李禾接到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喘不上气的呜咽呻吟,混杂着一种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水声,还有嘈杂的人声。

他花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林尘茉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不再飘忽,像被尘土弄脏的一卷雾气。

电话那头的人报了地址后,便掐断线路。

李禾抓着手机遍体生寒,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抖,他们让他去干什么?他去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他不该去。

可他的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他甚至没和店里的其他人说一句,便走出了饭店,好在那人说的地址就是离这儿不远的高档小区,他可以请保安带他到楼底下……他混沌,却也清醒,甚至没忘记在道谢时向保安彬彬有礼地微笑一下。

门在被敲响的瞬间打开了,一只手摸了摸李禾的脸颊,他感觉到戒指刮过皮肤,他侧了侧头。

“你真的看不见啊。”那人说道,李禾认出来是王枫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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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他嗯了一声,试图去分辨林尘茉在不在……

“她在。”王枫漫不经心地说,“先进来吧。”

李禾只得跟着她走了进去,他焦躁万分,却被硬按着坐下了,甚至还不得不喝了王枫给的一杯水,该死,她为什么非要他喝水不可?

“做我的情人吧,价格你开。”王枫说。

李禾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错愕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半天只憋出一句话:“林尘茉在哪?”

“她在房间里。”王枫听起来没有半点不耐烦,“给你五分钟考虑。”

“不用了,”李禾勉强向她笑了笑,“我现在挺好的——我可以带她走吗?”

“去吧,直走第一个房间,没锁门。”王枫也不阻拦他。

这似乎顺利得太不可思议了,李禾一边摸索着往里走去,一边被心焦和疑惑折磨得脊骨发麻,他推开门。

他嗅到满室腥腻的气味,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林尘茉的呻吟混杂在其中像一把钝了的钩子,牵骨带肉,扯得李禾钝痛难耐,他心头一跳,循着声音快步走去。

他看不见,拐杖撞倒一地杂七杂八的东西,他确定这里面不止一个男的,可是奇怪,没有人阻拦他,他顺利地在林尘茉面前蹲下了,正在操她的那个男人甚至还把阴茎拔了出来。那东西脱离体腔的声音淫秽得令人想吐。

“林尘茉。”他叫她。

林尘茉早就被操到失去意识了,如今又被这熟悉的声音唤回来一点,她被下了药,只是一会儿没被填满就痒得要发疯,她哽咽着喊了李禾的名字,胡言乱语了一些没人听得懂的东西,最后她又喊他的名字,好像那样就能得救。

李禾顺着她的手臂去拉她起来,她全身是汗,湿得像刚捞起来的鱼,无力地扑腾着,因为一点点接触而颤抖,她开始哀求他。

“我带你走。”李禾说,他抖着手脱下上衣往她身上套,想把她抱起来。

“她这个样子,你怎么带她走?走了之后呢?”王枫靠在门边,懒懒散散地问道。

李禾僵在原地。

“操她,操爽了就行了。”王枫说,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或者等别人操完她。”

李禾下意识圈紧了她,年长他几岁的女孩在他怀里瘦小而孤弱,他从来没发觉她是这么地需要保护。他不允许别人再碰她了,但……但他做不到在这时候操她,那是乘人之危,他就是做不到。

“都不愿意啊?”王枫笑了,欣赏他俩蜷在一起的模样,眼神饱含怜爱,像看一对互相舔舐等待售出的猫崽子,“那你让他们操吧,我给林尘茉想别的办法。”

李禾没有回答,他摸了摸林尘茉的脸,把一缕被汗水沾湿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李禾……”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湿漉漉的,“操我吧。”

“好。”李禾说。

那个字不是在对她说,李禾碰了碰她的眉心,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自己站了起来。

“可以去别的房间吗?”李禾问,他一脸平静,好像只是去喝喝茶,一会儿再来带他的女孩回家。

“不行哦。”王枫回答。

“李禾……不要……李禾,你操我吧……”李禾看不见,他感觉林尘茉应该是哭了,他想再碰碰她的头发,可他已经被一个男人按得不得不跪了下去。

灼热的性器散发着交媾完的腥气,滑腻腻的在李禾唇边磨蹭,他想扭头躲开,王枫砸了咂嘴,开口说道:“不配合不算。”

李禾停住了。

龟头缓慢地在少年俊秀的鼻梁上滑过,再磨蹭过薄薄的眼皮,晶莹的前液牵连在他的眼角,像是一滴过于浓稠的眼泪,那东西放到了他嘴唇中间,他听见那人叫他张嘴,他张开了。

性器粗鲁地塞满他的口腔,一直戳到喉咙深处,他不适地干呕起来,觉得那东西戳穿了他的喉道,求生欲使他挣扎,却被狠狠按住了后脑勺无法逃脱,生理性泪水因此从那双无神的黑眼睛里渗出,被另一个男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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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用舌头卷去了。

一双手开始抚摸他的脊背,极其迟缓,一点点一寸寸地爬过皮肤,带着肮脏的欲望,衣服向上卷去,要掉不掉地挂在肩颈处,那手从背后逐渐游走到前面,熟稔地玩弄他的乳头。

李禾没有被人碰过这里,他抖了抖,身后的男人按住了他的腰,粗糙的指腹持续刮擦着那里。他觉得疼,更觉得痒,还觉得麻,后两种感觉陌生得使他可怕,这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了,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一只手正在他的腿根游移,这动作仿佛挽留。

王枫施施然地在角落的躺椅坐下,简直是在欣赏一场盛大的表演,她好心情地提醒李禾:“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喝水?”

当然。李禾恍然大悟,出奇地,他的内心一片平静,他不惊讶,不悲伤,甚至不愤怒。他仿佛浸在胶体里,黏稠滞重的胶体,一切都变得迟钝缓慢,情绪也是。

情欲却不是。

在他腿中间的那只手隔着裤子抚弄他的性器,从下至上,紧压着摸上去,略粗暴地揉弄囊袋,描绘那勃起的阴茎的形状,逐渐硬起来的肉粒被捏住往上提,李禾疼得挺起胸膛去追逐男人的手,前方的阴茎狠狠地再次操进了他的喉咙深处,他真切地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这并不悦耳的声音反倒取悦了男人们,其中一个伸手,奖励般摸了摸他的头发。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拉锯,牛仔裤不好脱,男人没什么耐性地一把扯下了,在少年白瘦的大腿上留下几道艳红的刮痕,粗硬的布料堆叠在他的腿弯处。

有人在揉捏他的屁股,他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他要用那里来容纳性器……但是知道不等于不害怕,李禾的身体一点点变僵了。

这是一幅美景。

王枫笑眯眯的,拿出手机来拍照。

俊秀的少年被夹在三个男人之间,嘴角因为过度张开被扯得发红,没有焦距的眼睛空茫地注视前方,乳头被捏肿了,通红地挺立在寒凉的空气中,粗糙的手掌一点点抚摸过冒出鸡皮疙瘩的大腿,停留在被一小片布料包裹的臀肉处,挤压着,抓揉着,浅灰的薄布被拉扯出凹陷和纹理,那人的手指陷进肉里,隔着底裤往里戳。李禾瑟缩了一下。

内裤也被扯了下来,沾了润滑液的手指直直地捅了进去,冻得他一激灵,大概是药物作用,除此之外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肠肉还饥渴地蠕动起来,自发裹绞着那根手指。

李禾听见男人笑了一声。

他也许该感到羞耻和痛苦吧,他的女孩刚被人轮奸,现在正躺在床上看着他被人轮奸。可他没有,像是被包进一张透明膜里,或是干脆从这里脱离了出去,他只觉得平静。仿佛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他其实不在这里。

他应该在小餐馆里收银,安心地等着林尘茉下班,最近越来越冷,他们也不怎么散步了,在沙发里靠在一起看书是最好的选择,林尘茉看些他连人物名字都记不住的书,偶尔会把一些句子读给他听。她的声音很好听,那点沙哑是华贵丝绸上点缀的细碎金箔。

他看王尔德,其实他已经读过十多遍了,但林尘茉不提其他的书,他就继续看这本。林尘茉喜欢王尔德。

她怎么会喜欢王尔德呢?

王尔德的笔下几乎没有完美结局,都是些令人心碎的童话,简直……简直就像是生活。

他得问问她。

可他发不出声音,他趴伏在地面上,下巴被人托着,他们像对待一个飞机杯一样对待他的口腔,性器代替手指进入了他的后穴,啊,他一点都不痛,快感让他脚趾蜷起,令人舒服的麻意暖洋洋地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空气冰冷,他的脊背却渗出细小的汗珠,圆鼓鼓一粒粒沿着脊柱排列,男人看得眼热,低下头来自下向上舔去了,湿软的舌蠕行在皮肤表层,李禾的肩膀抖动,如暴雨下的一丛枝叶。

阴茎来来回回捣着他,他分明目不能视,却觉得有火花在眼前一片无边际的沉黑中噼啪闪烁,尖叫在喉咙里化成了沉闷的呜咽,啊,那黏腻的水声原来是因为交媾,他以手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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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被操得不住向前撞去。

空闲出来的男人蛮横地拉起了李禾的手,他差点摔倒在地,好在后面的男人扶了一把他的腰,他心生感激,伴随着厌恶。

他不得不握住了又一条阴茎,他摸到柱体脉络上的滑腻,那是什么东西,精液吗,还是混合了别的什么,比如……林尘茉的淫液?

这想象使他想吐,干呕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深喉罢了,他顺从地为那男人手淫,小腿肚一阵阵抽紧。

李禾在前面没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精了三次,第三次后他再也无力迎接下一次高潮了,他不知道这三个男人为什么还没有射,持久的性交磨得他筋疲力尽,血液完全滞留在下半身,其余的部位不复存在,他觉得自己只剩了嘴和后穴。又或许他什么也不剩了。

充血的性器无助地硬在他的下腹,可他甚至不能去摸一摸自己,他在被使用,有人警告他最好别乱动——“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李禾只能照办。

林尘茉很安静,她既不呻吟也不呜咽,只是躺在床上。她闭着眼,好像不看,就可以当作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她不该接近他的。她不该的。

被拉起的手忽然被松开了,他一时无法控制力度,指骨狠狠地摔到地面,疼痛感像滴入湖水的墨汁,忽地一下便无影无踪了,被庞大的欲望所稀释了。

嘴里的性器也抽走了,李禾被推了起来,坐到一个男人胯下,这个姿势让他酸麻的腰好了很多,可性器更深地杵到他体内,他就像小了一码的布袋,巨剑的轮廓在边缘浮现,无力的哀鸣和唾液从他唇边滑落。

他听见林尘茉的哭喊,令他惊恐的是,那声音越来越近了,女体被放在他身上,李禾口齿不清地喊叫,质问王枫这是干什么。

“帮林尘茉想办法啊。”王枫回答,又拍了几张照片。

他酸软的手被牢牢攥在一起,挣扎无力得像是情趣,有人扶住了他的性器,他喊着不要,然后被吞入了一个湿热潮软所在。

林尘茉灼热的呼吸宛如回光返照的火苗,忽地一下燎过他的耳后,很快便蔫了下去。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李禾快死了,女人的褶皱吮吸吞吐他的性器,男人抱着她在他身上起伏,她垂着头,长发一下下扫过他的手臂。他深重地呼吸,却嗅不到他想得到的气味,他的廉价沐浴露在她皮肤上蒸腾的香味。

但是他忽然想起散步,他们散步时,她的头发也曾这样扫过他的手臂。

“林尘茉。”他叫她,声音哑得像另一个人。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肉壁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她慢慢伸出手,白皙柔软的手臂藤一样绕过他的脖子,她吻住了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李禾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他一直都不知道的。可他一直都纵容她,所以这次也是,他张开嘴,舔了舔林尘茉的嘴唇,他们的舌头动作迟缓地纠缠,像将死的两尾鱼。

她尝到李禾嘴里的精液味,她嘴里也有那股味道。

她不该接近他的。

林尘茉开始发抖,可能是因为高潮,也可能是因为压抑的哭泣。

这画面很美,李禾身体里那根阴茎因此而胀大了一圈,像装了马达一样狠狠顶他,带得他也开始在林尘茉体内肆虐。

男人终于松开了李禾的手腕,李禾迫不及待想去抱抱她,或者摸摸她的脸。

但他没能做到,林尘茉在李禾高潮前被再次带走了,他叫她的名字,那回应声越来越远,离开了这个房间。

李禾再次被摁倒在地面上,性器重重地贯穿他,男人像发情的公狗。

最后一次高潮他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是虚弱地在原地抽搐了几下,仿佛被干性高潮完全击垮了。

射精后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恋恋不舍地磨蹭了几下,终于抽了出去。

红肿的穴口溢出浊液,在他尚在抽动的大腿上漫延,洇进没完全褪下的牛仔裤里。

他感觉到下巴被什么东西挑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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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又硬,女人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

他有什么选择呢,他只能听着。

好在林尘茉已经被送回去了,他希望林尘茉没事。或者终究会没事。

李禾不知道距离他来到这里究竟过了几个小时,天应该黑了吧,真奇怪,他明明是盲人,夜幕降临与否对他来说本该一样,可他依然渴望着天亮。

渴望着与他无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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