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到底不是。
她所行之事,如今除了銀箏,不可為外人知曉。
「多謝大人好意,但是不必。」陸瞳望著他,語氣平淡,「我行醫配藥,醫館中多有毒蟲蛇蟻,若不知事之人貿然闖入,恐怕會出人命。」
裴雲暎一怔,陸瞳說完這句話,已逕自上了馬車,馬車簾落下,遮蔽了女子面容,也無從看清這近似威脅的話語後,主人是何神情。
青楓朝他看來,裴雲暎擺了擺手,馬車便駛進盛京繁華的夜裡,漸漸沒了蹤跡。
他搖頭笑了一下,再抬頭時,已換上一副淡漠神情,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
裴雲暎回了趟殿帥府。
殿帥府小院中,梔子藏在樹下睡覺,門裡透出些明亮燈色,一進門,蕭逐風就走了出來。
一向冷峻寡言的人面上難得顯出些焦急,問他:「怎麼樣?」
「抓到了。」裴雲暎逕自往裡走,「進來說。」
桌上放著一盤紅橘,沉素的屋子因有這一點紅艷點綴,似乎也多了點鮮活鬧意。
蕭逐風轉身將門關上,一回頭,裴雲暎已在椅子上坐下來,隨手撿了個橘子拿在手中上下拋玩,道:「今夜辛苦了,你動作真快。」
刺殺陸瞳的殺手王善,是蕭逐風令人排查的。事實上今日陸瞳剛離開郡王府,孟惜顏那頭就有了動作。蕭逐風令人嚴密監視郡王府外頭動靜,王善還沒動手前,蕭逐風就已將他家世查清。
也不知該不該說孟惜顏愚蠢,令人行兇的死士竟是有家室之人。有軟肋的人總是更容易被撬動嘴巴。這樣也好,之後種種事宜才會更順利。
蕭逐風側身挨著桌角坐下,也順手拿起個橘子,橘皮紅顏泛著微微柑香,酸澀清爽。他默了片刻,問:「為什麼非要找軍巡鋪屋?」
巡鋪屋人手不多,平日裡多處理著火偷盜,殺人命案確實有些生澀。
「不然送到刑獄司?不到一炷香郡王府就會得到消息,你以為還能藏得住?」裴雲暎語帶譏誚。
蕭逐風沒說話,這倒是,盛京這些官員間自有一派關係,怕得罪人,一旦出事,先通個氣再說。
裴雲暎道:「放心,這回一定斷得乾淨。」他又睇一眼蕭逐風,一個紅橘扔過去,被蕭逐風接在手裡,裴雲暎道:「真不打算爭取做我姐夫?」
蕭逐風沉默。
他便嗤道:「慫。」
蕭逐風正要說話,門外有人敲門,裴雲暎應了一聲,段小宴抱著軍名冊走進來,往木架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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