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卿說的和她打聽到的一模一樣。
戚太師坐落御街以東,府門前後有護衛把守,平常人難以進入。府上家眷生病,請翰林醫官院登門施診。戚太師育有一子一女,小女兒今年十八尚未出閣,至於唯一的嫡子戚玉台如今在戶部掛了個虛職盛判尚書省都省事。
這三人都難以接近,撇開戚清不提,戚小姐和戚少爺出行總有大撥護衛跟隨,身邊人也難以撬動。
事態似乎陷入僵局。
而快活樓那邊,事關太師府,精明的曹爺必然不會願意為了一點銀子涉險,說不定還會察覺到什麼,反而引來猜疑。
此路不通。
杜長卿還在繼續抱怨:「那戚玉台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有個太師老子,眼睛都要長到天上去了。今年生辰不知道又要在遇仙樓擺多大的排場,誰稀罕看?」
陸瞳眼神一動,抓住他話中關鍵:「生辰?」
「就十月初一嘛,沒幾天了。」他記戚玉台生辰記得格外清楚,「敗家子每年都在御仙樓慶生,光杯盞茶具都要上千兩銀子。」
銀箏忍不住問:「他這樣奢侈,不怕樹大招風,引人對太師府不滿嗎?」
「戚玉台他外祖家早年祖上是皇商,說是家中積財,這誰知道?」杜長卿哼一聲,「沒證據的事,誰也不能亂說。」
語到最後,話中酸意溢於言表。
陸瞳沉默不語。
杜長卿嘆了一聲,語重心長地與她講道理,「所以陸大夫,人當踏實一點,別一開始就想一步登天。太師府有什麼好?除了銀子多一點、地位高一點、權勢大一點、我看著還不如咱們小醫館舒坦。」
「你說是不是?」
「是。」
杜長卿一愣。
「你說得很對。」
陸瞳抬頭,神情有些奇怪:「人是該踏實一點,別一開始就想一步登天。」
……
太師府中,太師戚清正在用膳。
戚太師好養生,年近古稀,食少而精。喜食魚肉,其中,「金齏玉膾」是他最喜歡的一道菜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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