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青打了個呵欠,回頭看了眼刻漏:「哎呀,都三更了。」
「時候不早,還是早些睡吧,明日還得早起。」她抱起醫書,往外屋榻上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陸曈一個人。
桌上銅燈里,燈油只有淺淺一層,快要燃盡,跳動的火苗不夠明亮,把人的影子映得時斷時續。
陸曈從方才抱回來的銀罐里,拿出一顆香丸。
是顆深褐色香丸,還未湊近,便能聞見一股淡淡幽香。
白日裡,金顯榮將這顆香丸遞到她手裡,對他說起戚玉台素日吃食穿用講究:「點的香是靈犀香,聞聞,一爐可不便宜。」
靈犀香凝神靜氣,常用可舒緩心境,調理情志,戚玉台沒有用別的香,獨愛靈犀香,也算與旁的富貴子弟不同。
不過……
陸曈撿起那顆香丸,燈色透過香丸,細細看去,能瞧見其中隱隱的紅色,並不真切,若非如此湊近,難以查出端倪。
情志一事,本就微妙,失之毫釐,差之千里。
深夜的寢屋裡,女子對鏡坐著,不知想到什麼,唇角一彎,笑容有些譏誚。
良久,她拿過一邊的醫箱打開,把那顆香丸放了進去。
金顯榮:我和我那開保時捷卻掙兩千塊工資的富二代同事(不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噩夢
清明過後,雨水越發多了起來。
一夜漲水,落月橋欄系的牛角燈被淹了一半,連日陰雨,春堤滿是泥濘,馬車從路上駛過,帶起陣陣泥水。
司禮府堂廳里,金顯榮正坐在椅子上看戶部籍冊。
金顯榮的心情很是不錯。
自打醫官院的換了那位陸醫官來為他行診後,金顯榮的情緒平穩了許多。
腎囊癰表症已好得七七八八了,他按陸曈給他的方子抓藥吃,每日勤勤懇懇敷藥,加之隔三差五陸曈來為他施針,不知是不是金顯榮的錯覺,他那處也漸漸有了起色,不至於一潭死水,總算有些知覺。
想來再過幾個月,自有再展雄風之時。
金顯榮端起茶杯,美美呷了一口。
一輛馬車在司禮府門口停了下來。
是輛朱輪華蓋馬車,比尋常馬車大一倍有餘,看起來極為華麗。馬車簾被掀開,從裡面走下來個穿靛青玉綢袍子的年輕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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