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陸曈是什麼樣的人,隨意揣測他人並污衊總是不對的。他未經查證就擅自給陸曈定罪,實非君子所為。
陸曈心底一震。
默了一會兒,她搖頭,仿佛自嘲道:「先前的話我早就忘了。」
「紀醫官,」她退後一步,客氣地望著他,「我並不在意旁人言論,也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所以你不必對我道歉。」
「這世上,有人行醫是為了救死扶傷,善澤天下,但有人行醫只是為了溫飽果腹,想賺點銀子往上爬。」
「我就是這樣的人。」
話畢,沖他微微頷首,背著醫箱逕自離開了。
檐下的燈影又變回了兩個。
紀珣站了一會兒,重新提起燈盞,就要離開。
身側小藥童忍不住道:「這就完啦?」
「不然如何?」
「公子,你不當給陸醫官買點東西賠禮道歉麼?」
紀珣不解:「她不是說,她不在意旁人言論,先前之事早就忘了嗎?」
小童望著他足足半晌,終於忍不住扶額。
「姑娘家的話,您該不會真信了吧!」
……
出了製藥房,陸曈回到宿院。
屋中亮起燈火,她在桌前坐下,從桌屜里拿出幾冊醫籍,想到方才的事,仍有些心緒難平。
林丹青從門外進來,把外頭買的梅子姜往桌上一放,招呼陸曈來吃。
前幾日醉酒的尷尬過了後,林丹青又恢復了從前模樣,甚至更甚,從前為保持顏面尚要維持明媚大方,如今熄了燈後罵起院使同僚也毫不遮掩。
像是破罐子破摔。
陸曈不想吃,她就自己吃起來,邊道:「剛剛我瞧著紀醫官在製藥房門口找你說話,他最近怎麼老找你說話?」
紀珣本就很少來醫官院,來一次更不會主動與人說話,清高得不得了。林丹青已接連兩次撞上他與陸曈,不免懷疑:「莫非他也對你別有所圖?」
「『也』?」
林丹青笑起來:「我說笑的。」又感嘆:「要說這盛京城裡臉長得最好的,殿前司一個裴殿帥,咱們醫官院一個紀醫官,俱是挑不出錯處。可惜一個性子有問題,三天說不了一句話,悶得很。一個呢,又和太師府扯上關係。」
陸曈眸色微動,問:「裴家真的會和太師府聯姻麼?」
「你想聽實話?」
陸曈點頭。
林丹青搖頭:「以我這雙智慧的眼睛來看,太師千金雖金枝玉葉,可瞧著未必能成。別看裴雲暎表面看著待人和氣,同人說話時腰都不彎一下的,內心傲氣得很。戚家小姐平日都要人哄著,他哪有那個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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