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要殺他得蟄伏多久,半年,一年?還是更長?」
他微微蹙眉:「你很著急?」
「對,很著急。」
實在不想多浪費一刻。
裴雲暎低頭思忖一下,抬眼問:「那你想怎麼做?」
「我想請裴大人幫個忙。」
「什麼忙?」
陸曈看著他,半晌開口。
「我想請裴大人,替我畫一幅畫。」
……
夜漸漸深了。
陸曈離開殿帥府,裴雲暎送她上馬車,由青楓護送回醫官院。
直到馬車消失在巷口,裴雲暎回到殿帥府,叫赤箭進了屋。
他把寫好的信函交給赤箭,「挑幾個人去豐樂樓,照上面寫的做。」
赤箭領命離去。
蕭逐風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坐在桌前冷眼瞧他:「之前你幫她是因為同情,現在是因為恩情,以後呢,因為感情?」
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聲音傳來:「感情?誰有感情?」
段小宴的腦袋從門後探出來,一臉駭異:「誰?哥你嗎?你對陸醫官有感情?」
裴雲暎看他一眼:「出去。」
段小宴「哦」了一聲,悻悻縮回腦袋,把門給二人關上了。
「你知道世上有一種治不好的病叫什麼嗎?」裴雲暎無奈:「蕭二,什麼時候你和段小宴一樣,腦子裡除了風花雪月沒別的事了?」
「我只是不明白。」
「如果我說,我希望她能大仇得報呢?」
蕭逐風看向他。
裴雲暎低眸,平靜開口:「我希望她能成功,真心的。」
……
夏夜清涼散去,天再亮起來時,日頭就更多幾分燥辣——轉眼入了伏天。
日頭像片熱烘烘大火,天光灼得人刺眼。
醫官院和御藥院煮了消暑藥湯分給各司院中解渴,就在這三庚煩暑里,皇城裡又發生了幾件惹人議論之事。
一來是,殿前司指揮使裴雲暎和樞密院指揮使嚴胥私下鬥毆,裴雲暎被嚴胥打得嘴角青腫,路過東廊時,許多宮人都瞧見了。
這二人原就水火不容,但如這般不體面的大打出手還是頭一回,眾人紛紛猜測引由,津津樂道,一時間倒成為茶餘飯後談資。
另一件事則是諱莫如深,不敢妄議,那就是三皇子與太子間齟齬越發尖刻,好幾次朝堂之上畫面難看,梁明帝病本就未好,這下更是一日重逾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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