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些心靈手巧的姑娘們比起來,她確實稱不上靈巧,甚至有些笨拙——畢竟做針線的時候太少。
婦人安慰她:「一次輸巧算不得什麼,還有別的嘛。」說著目光又落在裴雲姝身側的陸曈身上,「身邊這位姑娘好俊俏,不如也來一回?」
「我?」陸曈莫名。
裴雲姝望向她:「是啊,說是陪你們年輕人,反倒我去玩了一遭,陸姑娘不如也去試試。」
段小宴立刻附和:「好哇!陸醫官肯定能得第一。」
陸曈婉拒:「我不通針線。」
「怎麼可能?」段小宴道,「裴姐姐針線摸得少,陸醫官可是日日摸針,人家是縫布料,陸醫官是縫傷口。傷口可比布料要求高。」
「陸醫官縫傷口一定很漂亮,不像雲暎哥背後那道疤,不知哪個庸醫縫的,手藝稀爛連我都不如,是不是,雲暎哥?」
陸曈:「……」
她下意識看向裴雲暎。
裴雲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想到自己在裴雲暎後背留下的「傑作」,陸曈不免有些心虛。
裴雲姝也笑著勸道:「權當是玩樂,勝負不重要,陸姑娘玩得開心就是。」
芳姿見狀,摸出銅板遞過去,婦人面色一喜,忙拉著陸曈往前頭走,「姑娘一看蕙心蘭質,定能討個巧侯!」
陸曈站定,回身望向台前立著的木板。
「這個要怎麼比?」她問。
被指著的木牌上寫著:「喜蛛應巧」四個字。
「那個是喜蛛應巧,」婦人見狀解釋,「今兒一早,就捉了小蜘蛛放在盒子裡,等下姑娘可挑一個盒子,同人一齊打開,蛛網結得多的,就是巧侯。蛛網結的少的,就是巧少。」
她壓低聲音:「鬥巧這項的人少些,全憑運氣。姑娘也想押一押?」
陸曈沉思。
這聽著和賭博沒什麼兩樣。
若是銀箏在場,或許此項盡可大獲全勝。銀箏很會賭博,上次在快活樓里,就曾讓萬全血本無歸。
可她對賭博卻一竅不通。
她道:「我選這個。」
仍是選了「喜蛛應巧」一項。
婦人微微意外,旋即笑道:「好嘞,姑娘到台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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