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良方一愣,阿城聞言也抬頭看過來。
陸曈統共就一隻髮簪,平日都用銀箏做的絹花,如今髮髻中插著只刻紋梳篦,雖並不華麗,但和從前相比,已很是讓人眼前一亮了。
眾人都嘖嘖稱讚。
陸曈摸了摸梳篦,心中忽而閃過一絲不自在。
苗良方滿眼慈愛,笑眯眯開口:「不錯,小姑娘家,就該多打扮,這麼一打扮多精神,跟廟裡畫裡的仙女似的。」
「咦,」銀箏湊近端詳一下,「奇怪,姑娘是何時買的這隻梳篦,從前怎麼沒見過?」
陸曈一向無心裝飾,素日裡也不會主動買首飾髮簪,難得見她戴個新花樣,難免惹人好奇。
陸曈頓了頓:「林丹青送的。」又岔開話頭:「怎麼不見杜掌柜?」
「他身子不舒服,下午就先回去了。」阿城道。
陸曈點了點頭,又問:「這幾日杜掌柜像是走得很早。」
杜長卿從前雖也並不熱衷守著醫館,但總要等太陽全然落山後才離開。不過近幾日卻不知在忙些什麼,每每陸曈從太師府回來時,醫館裡就已沒了杜長卿的影子。
連阿城走得都比杜長卿晚。
實在反常。
陸曈問:「是不是病了?」
「杜掌柜那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哪裡會那麼容易生病,姑娘還是先照顧好自己。」
銀箏笑著挑開氈簾,「我去廚房把飯菜熱一熱,姑娘歇過後記得進來吃。」
陸曈嗯了一聲,又覺銀箏今日態度有些奇怪,遂看向里舖二人。
「出什麼事了?」
苗良方搖頭嘆了口氣,阿城把陸曈拉到角落,神神秘秘開口:「陸大夫,你不知道嗎?東家是受了情傷,近來都在府里養傷,不想出門見人。」
「情傷?」
陸曈愕然。
這些日子她忙著太師府的事,無暇關注醫館眾人,不知自己何時錯過這麼大一樁秘聞。
杜長卿此人,胸無大志,卻自在從容,自打陸曈遇見他起,杜長卿愛恨來的快去的更快,竟然因為情傷而鎖在府中黯然神傷,可見對方傷他不淺。
陸曈問:「誰傷他了?」
小夥計看了一眼氈簾後。
陸曈驚訝:「銀箏?」
銀箏何時與杜長卿又有了牽扯?
「就七夕過後幾天,小杜就和銀箏表明心跡了。」
苗良方眼露同情,說著說著,又發出感慨,「多好的兩個孩子,怎麼銀箏就沒看上小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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