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珣點頭:「所以陸醫官,屆時編纂醫冊時,還需請你幫忙。」
「我現在已經不是醫官了,紀醫官不必這樣稱呼我。」陸瞳道:「但若有能幫上忙的,我很樂意效勞。"
紀珣斂衽同她道謝.
又說了幾句話,今日針刺結束,紀詢收起醫箱,打算離開。
陸騷送他至門口,到醫館門前時,竟發現外頭不知何時下起小雨,小雨淅淅瀝瀝,西街石板路打濕一地。
藥童竹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到紀珣身後,陸瞳望了望天邊,從醫館門後拿出一把傘來遞給他:「用這個吧。"
多謝。」
他撐傘同竹苓走出醫館,走在西街的小巷中,巷中行人稀少,偶爾車馬經過,綿綿雨水順著傘面滴滴淌落在地上的水窪中,傘面之上,一大朵木槿開得嫣然爛澡。
紀珣瞧著那朵盛開木槿,微微失神。
似乎想起在很久以前,他從雀兒街走過,在那裡,撞見過一個人、
女子的傘碰到他衣襟,冰涼雨水順著傘面花枝落在他襟前,在那裡淋濕一大塊,
她回過頭來,目光相觸的剎那有片刻驚訝,他沒有察覺,只輕輕點一點頭,就頭也不
回地擦肩而過了,
男子手持雨傘,請俊身姿在瀟瀟春而中顯出幾分寥落。小藥童看著看著,面上也
閃過一絲遺憾。
可憐的自家公子喲,人品端方正直,孤高清正如白鶴,可惜就是於情之一事後知後覺。不可行差踏錯一步的君子,正因這份君子之心,晚了一步,
可惜,第一次對一個人心動,還未開始就錯過了。「公子,咱們現在去哪?」竹苓問道。
紀珣頓了頓,道:「回醫官院,」
「啊?」竹苓急了,「老太爺說今日府上宴聚,要您早些回家,您這回醫官院,回頭老太爺又得埋怨了。"
「醫方局初立伊始,事物冗雜,要整理的醫籍數不勝數,我還有許多事要做。」竹苓無言。這就是自家公子,傷情都不到一刻,立馬又開始埋頭醫理了。可若要真的一蹶不振,或是長吁短嘆,那又不是公子了。
小藥童追著男子腳步,仍想爭取一番:「可是,可是.....老太爺說,您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今日府上宴聚,有夫人故交府上小姐前來,老太爺這是在給你牽紅繩呢,您好歹也回去瞧一眼吧,天涯何處無芳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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