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渾然沒察覺凌騫柏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從打包袋裡拿出一杯咖啡放到他手邊,「對呀,怎麼了麼?」
同事之間的請客思維默認都是請奶茶,請咖啡,或是食堂請吃飯。
許枝雪並沒覺得這之間有什麼問題,回答得很很坦然。
說完見凌騫柏的表情似乎不太美好,又貼心補了一句,「野花說你不怎麼挑食,我就點了這幾個我認為還可以的菜,你可以嘗一下,不喜歡的話晚上我再請一頓。」
凌騫柏對入口的食物一向沒什麼講究,也確實不怎麼挑食。
但他想像中的請吃飯,是只有他和許枝雪兩個人在某個安靜又氛圍感充足的餐廳。
而不是在鬧哄哄的食堂。
......食堂也就算了,偏偏旁邊還有兩個礙眼的電燈泡。
野花渾然沒有礙眼的自覺,見凌騫柏沒動筷,還偏頭掃了他一眼,「別挑食欺負我們小可愛啊,人小許請你吃的這幾個菜都挺貴的,你屬實有點高攀了。」
凌騫柏的目光冷冰冰掃過野花,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似乎比之前更加礙眼了。
凌騫柏面無表情地拿起筷子,「你這麼愛說話下次人事部的員工培訓由你來主持吧。」
野花充耳不聞,「哎呀,這個麻辣魚片真香。」
凌騫柏把麻辣魚片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這是你們小可愛請我的,喜歡吃麻煩自己另點一份,謝謝。」
野花停筷子看了他一眼:「不是吧這位可憐的總裁?人小許也請了我們這個消息沒通知到您麼?」
凌騫柏:?
凌騫柏:?
凌騫柏看著Tricky。
Tricky顯然比野花成熟很多,語氣沒那麼幼稚,「Skiing說這段時間我們關照他很多,為表感謝請我們一起吃個飯。」
凌騫柏:。
凌騫柏又看向許枝雪。
許枝雪笑著用公筷給凌騫柏夾了個麻辣魚片過去,訕訕笑說,「我想著大家一起吃飯會熱鬧一點,就......就一起了。」
後面的話在凌騫柏頗為嚴肅的目光下說的越來越沒有底氣。
凌騫柏簡直無話可說。
這時,野花忽然動了動鼻子,而後一臉驚奇地望向身旁的凌騫柏:「搞什麼啊Cypress?你今天怎麼突然噴香水了?」
他記得這人對香水一向是嗤之以鼻的。
之前有合作商送他香水,他也像扔垃圾一樣丟進了雜物間落灰。
今天這是發哪門子騷?
凌騫柏:。
「嗅覺不靈敏是病,建議你趕緊去醫院給自己掛個科。」凌騫柏一個眼神也沒給野花,拿起筷子就一臉苦大仇深地把碗裡的魚肉送進了嘴裡。
野花被他說的有些懷疑自己,但他也沒繼續嘴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