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明顯察覺到凌騫柏的更年期情緒又來了。
只是沒安靜多久,他忽然想起什麼又一臉曖昧地看向許枝雪,「話說小許你今天居然沒請假?我都做好批你假條的準備了。」
許枝雪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野花這句話里的深意,眼睫下垂,沒有立即接話。
凌騫柏顯然也聽懂了野花的言下之意,擰起眉頭嘖了一聲就想讓野花滾蛋。
還沒開口,就聽許枝雪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沒有,我打算跟他分手了。」
其實他完全可以略過這個話題。
但為了避免野花和Tricky之後再開類似的玩笑,他覺得還是提前說清楚講明白比較好。
這樣也省的陸廷銳再次被提起。
野花和Tricky都是職場上的人精,從許枝雪這句話略顯低落的語氣里就可以大概了解到兩人分手的原因。
於是兩人都很聰明地沒有繼續往下發散話題。
Tricky微妙嘶了一聲,把鍋甩向凌騫柏:「Cypress你是不是該找個大師來總辦看看啊?我總覺得總辦的風水不太好,不然怎麼我們三個一進總辦就必分手?」
話音落下,野花也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凌騫柏:「對哦,好像是這麼回事!」
許枝雪是個不信謠不傳謠的人。
但此刻忍不住跟著大家一起看向凌騫柏,一雙烏黑清潤的眼睛裡寫滿了小許同學也想知道的好奇。
凌騫柏被許枝雪那清澈可愛的目光看笑了,「你們自己遇人不淑關我風水什麼事?」
野花眯起眼睛,用一種近似肯定的語氣說,「因為你自己鐵樹不開花,所以在背後偷偷做法也不讓我們開花唄!」
凌騫柏不屑輕笑:「誰說我不開花的?」
他也用一種幾乎肯定的語氣說,「我馬上就要開花了。」
野花大驚:「什麼!你你你你.......你居然要開花了?誰啊!那麼沒眼光!」
Tricky也保持懷疑,「你是不是沒睡醒?」
自己的單身固然可怕,但老闆的脫單更讓人心碎。
野花和Tricky都在拼命否認自己聽到的事實。
只有許枝雪看在凌騫柏昨天耽誤那麼多時間送他回公司又回家的份上,默默祝福:「那挺好的,先恭喜Cypress啦。」
凌騫柏略去討嫌的野花和Tricky,眼帶笑意地和許枝雪對視,「謝謝,同喜。」
許枝雪:?
嗯?
好像有哪裡不對。
然而還不等許枝雪細想出哪裡不對,凌騫柏又出聲說:「魚片味道不錯。」
聽到讚許,許枝雪立即笑起來:「是麼,那你多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