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破了許枝雪也不尷尬,還眨著眼睛問:「所以您要當這個大怨種麼?」
秋日的陽光從高大的落地窗撒進食堂,有一片剛好錯過許枝雪落在了他的身後。
這人明明不在光里,可他那雙黑若點漆的眼眸還是那麼賞心悅目,就連鼻尖的一顆小痣也格外生動。
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指尖發癢,想去摸摸。
雖然許枝雪這一個多星期的確瘦了不少。
但也確實沒瘦到野花所說的那種錐子臉程度。
他的臉型還是恰到好處得流暢自然,每一寸瑩潤透著光的皮膚也都在吸引著注視他的人。
有那麼一瞬間,凌騫柏差點就要理智失衡來當這個大怨種了。
可最後還是堪堪忍住了。
只說:「不了,我清白了這麼多年不能就這樣被你糟蹋了。」
許枝雪:。
糟蹋這個詞是這樣用的麼?
小許同學想錘老闆。
吃完飯,許枝雪刷他的飯卡另外打包了一份飯帶回總辦投餵Tricky。
Tricky一上午忙得連個人影都沒看見,這會終於看見許枝雪,立即跟他說:「對了Skiing,你讓我問的房子有消息了。」
許枝雪快走幾步把飯放到Tricky工位上:「怎麼說怎麼說?有空房子麼?」
Tricky告訴他:「單層沒有了,只有一套雙層loft,房租一萬三包寬帶,水電物業另算,押二付三,合同簽一年。」
許枝雪唔了一聲,露出貧窮的尷尬,「一萬三啊.....那我的錢包可能有點承受不住了。」
Tricky表示理解:「嗯,而且你一個人也確實沒必要住那麼大的,要不你再看看別的。」
許枝雪還沒點頭,身旁的野花插話進來:「怎麼突然想租房子了啊寶,你家那邊不是挺好的麼。」
許枝雪說,「我打算住公司附近,那套房子離公司太遠了。」
他甚至都沒把那套房子稱之為「家」。
其實他高中畢業後就有自己出來租房子的準備,為此還兼了不少職。
但那時候賺到的錢大多都會被唐玲用各種理由要走。
他想過不給,可他只要拒絕給錢,唐玲就會到學校鬧事。
有次甚至直接給學校寫舉報信說他不贍養父母。
為此導師還找他談過話。
後來為了避免這樣的麻煩,許枝雪都是能給則給。
之後和陸廷銳在一起了,他又想多攢錢給陸廷銳買禮物。
畢竟陸廷銳送他的禮物都不便宜。
多重原因在,就導致他一直拿不出多餘的錢來支付租房的錢。
後來是唐玲突然跟個男人跑了,許枝雪樂得清靜,也就沒那麼迫切地想從那套房子裡搬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