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抬眼看過去,就見凌騫柏端著飯來到野花旁邊,又正對著自己的位置坐下。
看向自己的目光帶著一種逗弄路邊流浪貓的無聊。
許枝雪:。
許枝雪撇撇嘴沒計較頂頭上司無聊,只目光澄澈反駁:「你亂講,哪有那麼誇張。」
他真沒發現自己有瘦的痕跡,感覺每天照鏡子都是一個樣。
最多就是有些被渴膚症折磨出來的疲憊。
野花反問他:「合著您心裡是一點數都沒啊?」
說著,他還毫不見外地伸出手去捏了捏許枝雪的臉,「你之前這裡還有可愛的嬰兒肥呢,現在都快瘦成錐子臉了寶貝!」
許枝雪覺得野花最後那句話絕對誇張了。
因為他整體的臉型都是比較偏圓潤,就算再瘦也瘦不成錐子臉。
不過還沒等他開始反駁,凌騫柏就先開口問:「你要投訴他搞職場性騷擾麼?」
許枝雪:?
許枝雪沒跟上凌騫柏的腦迴路:「啊?」
野花也一臉懵逼:「你大白天說什麼鬼話!誰職場性騷擾了!」
說完意識到什麼,倏地一下就趕緊收回手:「我只是摸摸他的臉!」
凌騫柏側頭對上他的視線,「嗯,摸摸。「
他問野花:「你經過他同意了麼?」
野花:。
雖然但是!
那這也不能上升到職場性騷擾吧!
野花合理懷裡凌騫柏這是在公報私仇!
凌騫柏又收回視線去看許枝雪:「公司有專門對接上司性騷擾的投訴部門,但如果你要投訴野花的話,可以直接跳過紀檢部門來找我。」
許枝雪愣了下終於反應過來他老闆又在嘴欠,於是立即和他劃分陣營:「勞煩Cypress關心了,但野花沒有騷擾我。」
凌騫柏挑了下眉:「所以你的臉是免費景點?誰都可以摸摸?」
野花眯了眯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句在自己口中再正常不過的「摸摸」,到了凌騫柏口中就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了。
好像只要許枝雪一點頭,他就會迫不及待地去摸許枝雪的臉。
許枝雪並沒生出這樣的想法,他只是跟著老闆有樣學樣地不著調起來:「野花摸不要錢,但你摸的話就要另外收費了哦。」
凌騫柏聽出許枝雪的調皮,眼裡有了笑意,「哦,單獨為我開闢了特殊通道是吧?」
話音一轉又問:「所以是怎麼收費的?」
許枝雪和野花對視一眼,說:「不要999,也不要998,只要19塊8。」
凌騫柏嗯了一聲,「19塊8,剛好可以在樓下買兩杯咖啡,然後你跟野花一人一杯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