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
許枝雪愣住了,這是他沒想到的回答。
他沉默了好幾秒,試探著開口:「你......願意給我抱?」
他說:「你不是......很潔癖的麼?」
凌騫柏笑了:「掙錢哪分高低貴賤,潔癖在錢面前不值一提。」
許枝雪:。
許枝雪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腦子裡開始快速思考了起來。
之前覺得社死,一是事發突然,二是凌騫柏是他老闆。
纏著老闆要抱抱,多少會給人一種他有蓄意勾引老闆的嫌疑。
然而現在,許枝雪忽然想通了。
既然凌騫柏已經知道他有皮膚饑渴症了,也願意來抱他。
那他大不了就按凌騫柏說的那樣,用錢來買抱抱。
雖然凌騫柏的價格有些貴。
但好歹也是個自帶體溫傳感器的人形抱枕。
而且乾淨,抱著舒服。
最重要的是,能完美解決他每次犯病都只能咬牙扛著而耽誤工作時間的困擾。
這樣對比下來,他好像並不虧。
反正債多不壓身,只要他活的夠久,錢總會還完的。
想通這一點,許枝雪緩緩抬起頭:「那你的包月價是......?」
凌騫柏想了想,說:「我這麼好的身材和外貌,一個月要你一萬不過分吧?」
許枝雪:。
有點過分。
但比上次直接開價三萬五可划算太多了。
許枝雪可恥地心動了。
但想想自己的實力,他又大著膽子說:「那......這個也是可以分期的吧?」
凌騫柏垂眼看著懷裡人。
許枝雪的睫毛很長,仰臉看人時那毛茸茸的睫毛尾端剛好染上一片來自頭頂的暖光。
在光的映襯下,那扇形的睫毛就仿若世界上最輕柔的羽毛。
一下下撩著凌騫柏心裡最軟的位置,讓他整顆胸腔都酥癢難耐。
那一刻,凌騫柏只想把全世界都捧到許枝雪面前。
然而現實卻是,他努力壓住嘴角,不讓自己笑得太開心,故作猶豫地逗弄著掉進陷進還不自知的笨貓。
「每個月都分期的話,那我要收利息的。」他說。
怕到嘴的貓因為守財而跑掉,他話音一轉又說:「不過你放心,這個利息不會是錢,最多就是多在公司使喚你幾次。」
一聽利息不是要錢,許枝雪頓覺自己又賺到了,連忙點頭:「可以!」
凌騫柏已經壓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這人太可愛了。
想一口吃掉。
許枝雪沒感受到危險,還在確認:「那以後下了班,我......我就是你老闆了?」
凌騫柏嗯了聲:「以後下了班你就是我的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