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許枝雪:「所以,許老闆現在可以隨意支配我。」
許枝雪不敢隨意支配,只小小地提了個要求:「那......你能不能再抱緊一點?」
凌騫柏樂意之至:「好的,許老闆。」
他微微用力把懷裡人抱得更緊了些,「這個力度可以麼?」
溫熱而清淡的沐浴香味隨著懷抱的加深不斷往許枝雪的鼻腔里鑽,他貪婪地一吸再吸。
像個對貓薄荷上癮的貓一樣。
半天才回應凌騫柏:「嗯,可以......」
凌騫柏沉默兩秒,說:「不用摸摸麼?」
許枝雪:。
許枝雪臉皮一熱:「不用,我那個.....我現在不是很嚴重。」
凌騫柏哦了一聲。
語氣有些失望。
許枝雪沒聽出來。
胸膛相碰的觸感極大程度地緩解了皮膚下忽然冒出來的躁動,他舒服得不想放開,也不想思考什麼。
他只想沉溺在這個溫熱的懷抱里。
哪怕溺亡也無所謂。
直到他忽然想起一個細節,這才猛地睜開眼睛,抬頭看著凌騫柏。
凌騫柏垂眼和他對視:「怎麼了許老闆?這樣抱不舒服麼?」
許枝雪抬頭:「不是。」
他眼神驚慌地瞥了眼攝像頭的方向:「這裡好像......有監控。」
凌騫柏順著他的視線望了眼黑乎乎的監控。
監控:。
凌騫柏收回視線:「那回房間吧。」
許枝雪沒說話了。
大半夜孤男寡男、而且又是上下級一起回房間,他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許枝雪搖搖頭,一把推開凌騫柏。
手中一空的凌騫柏:「.........」
他滿臉受傷地看著許枝雪:「這位許老闆,雖然我的兼職確實有點低俗,但還請你明白一個道理,職業並不分貴賤。」
他繼續譴責:「你把我用完就丟,真的讓我很受傷。」
許枝雪:。
許枝雪被說他說出了渣男的愧疚。
但想想自己現在好像是付工資的老闆,腰板都不由得挺直了:「那.....那你自己調節一下吧,哪有老闆去體諒打工人的。」
說完又補了一句:「反正我老闆從來不管我們這些牛馬的死活。」
凌騫柏:。
行。
凌騫柏笑了:「那你不難受了?」
許枝雪感受了下,確定皮膚下的癢意已經幾乎消失了,他點點頭:「嗯,已經好多了。」
凌騫柏卻有些意猶未盡,但他沒表現出來,只說:「行,那許老闆好好休息吧,有需要再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