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騫柏似笑非笑:「怪工作太多沒時間去相親是吧。」
許枝雪:。
許枝雪覺得凌騫柏下一句就是給他安排輕鬆的工作好讓他專心相親。
他剛要微笑賣乖保住自己的工作。
就聽凌騫柏又說:「你這個年紀正是拼事業的好時候,如果你用拼事業的時間都用來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那你什麼時候拼事業?七老八十麼?」
許枝雪:。
莫名其妙被上了一課,許枝雪有些無語:「哪有那麼嚴重,而且我暫時又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凌騫柏張了張嘴還要說什麼。
卻還不等他開口,怕他說出什麼更犀利言詞的許枝雪忙補了句:「好嘛好嘛!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跟對方說清楚就是了!」
凌騫柏咽下到了嘴邊的話,抿唇嗯了一聲,故作正經:「你的試用期馬上結束了,最近還是好好表現吧。」
他說得一本正經,許枝雪卻莫名覺得,這人的心情已經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似的好了起來。
許枝雪默默汗顏,「看來Tricky果然沒說錯。」
凌騫柏又看過來:「他又造我什麼謠了?」
許枝雪跟他說:「他說你自己單身,所以不允許下屬比你先脫單,不然你就會提前進入更年期。」
凌騫柏愣了下,點頭:「那這不是造謠,這是真的。」
他抬手指著許枝雪,語氣警告:「所以你要想談戀愛的話,就每天一祈禱我先脫單吧。」
許枝雪瞪他:「你好無聊。」
凌騫柏嗯了聲沒反駁,問他:「你去行政幹嘛?」
許枝雪說:「去確定下團建的行程和日期。」
可憐的員工們要連續忙一個月,公司肯定要給大家一個放鬆的時間。
畢竟雙旦之後就要衝刺新年了。
他們的黑心老闆還等著大家以最好的狀態來提高工作效率呢。
凌騫柏說:「這不是Tricky在負責的麼?她怎麼又抓你做黑工?」
許枝雪為Tricky正名:「我是自願替Tricky去的,你個黑心資本家不要分裂我們秘書室的和諧。」
說話間,電梯終於來了。
凌騫柏跨步走進去:「但你好像是我的秘書吧?我怎麼沒見你自願替我做點什麼呢?」
許枝雪跟在他身後刷工牌,低著頭嘀嘀咕咕:「我只能自願替你當老闆幫你承受罵名。」
造反都造得這麼可愛。
凌騫柏眼底笑意很濃:「雖然你不是老闆,但你下班後是老闆的老闆。」
許枝雪:!
想起那上不了台面的肉|體交易,許枝雪心裡一慌,不經思考就抬手捂住了凌騫柏的嘴:「哎呀你怎麼能亂說呢!這裡是公司!」
還好電梯裡沒人,不然他真的要把亂說話的老闆暴打一頓。
然而等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在做什麼時,登時更慌了。
他捂著凌騫柏的嘴把他抵在了電梯的轎廂上。
近距離的貼靠下,許枝雪幾乎能看清凌騫柏根根分明的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