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凌騫柏的睫毛這麼長。
他愣愣和凌騫柏四目相對。
兩人都沒說話。
當然,凌騫柏現在也說不出話。
他的唇瓣上覆蓋著柔軟的掌心,鼻尖抵著觸感細膩的小拇指。
呼吸間,鼻腔里全是許枝雪手上的香氣。
是花木香,清甜又溫柔。
和許枝雪身上自帶的乾淨味道不一樣,這道香味更為濃烈。
在香味的刺激下,凌騫柏的呼吸情不自禁地熱了起來。
許枝雪的小拇指剛好抵在凌騫柏的鼻尖。
所以他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凌騫柏的呼吸變化。
凌騫柏的呼吸很燙。
燙得他整個手掌都仿佛被火烤一樣。
然而他此時並沒生出什麼過於曖昧的想法。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蛋!
他在公司對著他的老闆下殺手了!
然而沒有最完蛋,只有更完蛋。
剛才他們等半天遲遲不來的電梯,這會才走一層,就又停了下來。
電梯門打開,門外等電梯的幾個員工就看見總辦的實習秘書把總裁壓到了轎廂上。
這個姿勢有點詭異。
但更讓詭異的是,他們的總裁好像還一副很樂在其中的模樣。
員工們目光齊齊一愣,有些不知道該移開視線,還是該打招呼。
正尷尬著,空氣里忽然響起一聲意味不明的:「哇哦!」
其它員工:「........」
許枝雪::「........」
好社死!
許枝雪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慌忙鬆開凌騫柏,磕磕巴巴解釋:「啊那個.....就是......額......」
他解釋的語言還沒組織好,電梯就被狂按關門鍵的凌騫柏給關上了。
關上門的電梯開始緩緩上行。
許枝雪滿臉羞紅地看著凌騫柏:「你怎麼關門了呀?我還沒解釋清楚呢!」
凌騫柏後退一步背靠在轎廂的鏡子前,又稍稍屈起腿:「這位秘書,你不該先跟我道歉麼?」
他抱著胳膊,拖著腔調:「你剛才那是幹嘛呢?公然調戲老闆啊?」
許枝雪:「.......」
許枝雪自知理虧,乖乖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有點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