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騫柏將椰子水擰開放到許枝雪面前,「你被人點啞穴了?」
許枝雪:。
許枝雪抬眼看他,猶豫著說:「你買黑魚是做香辣魚片啊?」
凌騫柏聽出他的試探,語氣隨意:「對啊,不是你說想吃香辣魚片的麼。」
許枝雪有些受寵若驚:「所以......你是特意做給我的?」
凌騫柏挑眉:「你猜?」
雖然有些自作多情,但許枝雪還是厚著臉皮說:「我猜.....是的。」
說完,許枝雪還有些不好意思的緊張。
像是在提前為凌騫柏否認而感到尷尬。
然而。
凌騫柏並沒否認,只是淡笑:「你說是就是唄,現在你是我老闆。」
想像中的尷尬沒有真的出現,許枝雪淺淺鬆了一口氣。
接著目光一轉又落到另一盤香辣魷魚上,說:「那這個魷魚呢?你不是不喜歡吃魷魚的麼?」
凌騫柏看著他:「這位許老闆,你是在偷偷暗戀我麼?」
許枝雪:?
許枝雪腦袋短路了,半天才懵懵:「啊?」
凌騫柏一臉坦然:「對我的喜好這麼清楚,這難道不是暗戀麼?」
許枝雪:。
凌騫柏繼續:「雖說做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但如果是客人愛上我,我也不是不可以看在錢的份上委身與你的。」
許枝雪:「..........」
您哪一行啊?
許枝雪滿心無奈,不過他發現了。
這人就是有不管什麼氣氛都會被他三兩下轉移情緒的本事。
然而這次,許枝雪並沒有被他轉移情緒。
而是堅持問:「所以,你今天這頓飯全是按照我的喜歡做的呀?」
凌騫柏安靜看他兩秒,點頭:「嗯,是。」
許枝雪緊張抿了抿唇:「為....為什麼啊?」
他猜測:「你不會是.......」
凌騫柏看著他。
心跳幾乎都要停止跳動了。
許枝雪繼續說:「想趁機跟我要錢吧?」
算起來,這個月確實到了該分期的第一個月。
但今天才五號,他要二十號才發工資呢。
所以他理所應當地把給錢的日子定在了二十號。
雖然他現在也能拿出錢,可從固定存款的銀行卡里挪錢和直接用工資給錢是不一樣的.....
許枝雪還在糾結,凌騫柏卻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凌騫柏才深吸一口氣喊人:「許枝雪。」
許枝雪可憐巴巴:「好嘛好嘛,那能不能等我吃完飯再付錢呀?」
現在付了錢,他怕這頓飯都吃不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