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騫柏:。
凌騫柏又深吸一口氣,平靜的聲音帶著些無奈:「不是錢的事,我是突然有個問題想問你。」
許枝雪眨了眨眼:「什麼啊?」
凌騫柏說:「你不覺得你其實不太適合許枝雪這個名字麼?」
許枝雪沒跟上凌騫柏的腦迴路:「啊?」
凌騫柏認真建議:「不如你改名叫許枝枝吧?我覺得這個名字其實挺適合你的。」
許枝雪沒明白話題怎麼突然轉到名字上了。
但又莫名肯定,「這是什麼新型的罵人方式麼?」
凌騫柏微微一笑:「你想什麼呢,我怎麼敢罵你呢,我是在誇你啊。」
笨木頭!
許枝雪不相信,但這不重要。
錢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凌騫柏看出他的顧慮,盛了碗湯放在他面前:「吃飯吧許枝枝。」
他說:「我現在不缺你那三瓜倆棗。」
許枝雪:。
一聽不用現在給錢,許枝雪頓時就鬆了一口氣。
接著又覺得既然話已經說到這裡了,那他還是很有必要把話說清楚的。
不然這人該以為他賴帳了。
許枝雪糾結著用詞:「那個......我不是故意拖你錢,我是想等我發工資再給你的。」
凌騫柏嗯了聲,興趣不太大的樣子。
許枝雪又說:「那以後我就每個月二十號給你錢,這樣好吧?」
凌騫柏被他的認真可愛到:「好,怎麼不好,許老闆想什麼時候給都行。」
又點了點桌子:「先吃飯行麼?我辛苦一晚上了。」
許枝雪終於笑起來,「好,吃吃吃。」
他拿起面前的椰子水:「那個.....你做飯辛苦了,我敬你一杯吧。」
凌騫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嗯,祝許老闆用餐開心。」
許老闆一頓飯吃得確實很開心。
去超市的路上他還以為凌騫柏只是個花架子。
畢竟這人的身份擺在那裡,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會自己下廚的人。
可真的嘗過凌騫柏做的飯之後,他頓覺自己太刻板了。
凌騫柏不僅會做飯,而且手藝超級好。
能在一個忙碌的工作日晚上沒湊合吃食堂,也沒用外賣糊弄。
而是沾了老闆的光吃到了自己喜歡的菜。
有那麼一瞬間,許枝雪只覺得他空蕩蕩的心底好像被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暖和滿足給填滿了。
完全忘了要繼續追問凌騫柏為什麼做一桌他喜歡吃的菜這回事了。
只是略帶遺憾說:「哎呀,我忘記拍照發朋友圈了。」
幾個餐盤裡的食物已經所剩無幾了,這個時候再拍未免不夠美觀,
凌騫柏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沒關係,許老闆下次可以再請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