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麼一說,許枝雪又不好意思起來了:「那這也太麻煩你了,說是我請客,其實都是你在弄。」
凌騫柏不經意間又開了個屏:「可能是因為我是個適合結婚過日子的好男人吧。」
許枝雪:。
許枝雪接不住這句話,起身轉移話題:「你做飯辛苦了,碗給我來刷吧,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凌騫柏也跟著起身:「一起吧,我怕你把我家碗弄碎了。」
許枝雪無語:「沒必要吧小凌,刷個碗也要監督呀?」
凌騫柏說:「這一套餐具八萬多。」
許枝雪:!
許枝雪瞪大了眼睛。
多少?
你說多少?
凌騫柏看著許枝雪手裡的湯碗:「你手裡的碗一萬四千三。」
許枝雪:!!
許枝雪不敢動了:「這......這個碗是金子做的麼?」
凌騫柏揚了揚下巴:「你看後面的logo。」
許枝雪顫顫巍巍看了眼後面的logo。
看到清晰可辨的愛馬仕時,他頓時僵住了。
不是!
誰家好人買愛馬仕餐具真的會用啊!
這不都是擺到櫥窗里做裝飾用的麼!
許枝雪有些崩潰。
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把碗給刷了。
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小心地刷過碗。
仿佛他手裡洗的根本不是碗。
而是稍不留心就會被水沖走的人民幣。
以至於等他把最後一個碗平安無損地遞到凌騫柏手裡時,他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刷完了。」
凌騫柏在他旁邊擦乾碗裡的水分,聞言笑著垂眸:「下回還刷麼?」
許枝雪抬眼,語氣認真:「不然我送你一套餐具吧?」
凌騫柏眼底笑意更甚:「只吃一頓飯就開始送我定情信物啊,那多不好意思。」
許枝雪回以微笑:「這邊不建議親親不好意思,建議親親直接轉帳。」
凌騫柏看著他,說:「我現在只賣抱抱,親親是另外的價格。」
許枝雪:?
許枝雪:??
許枝雪滿眼驚恐,耳朵都被他的虎狼之詞給惹紅了:「凌騫柏你......你的聽力真的沒問題麼?」
凌騫柏看著他反問:「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親親麼?」
許枝雪:。
許枝雪深吸一口氣:「我說的是建議親親......」
話還沒說完,凌騫柏及時打斷:「你看,是不是你自己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