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到許枝雪都以為自己要被凌騫柏勒死當場了。
再然後......
再然後就沒了。
他應該是很快就睡著了。
因為兩人達成了某些協議,所以許枝雪並未對自己貼著凌騫柏要抱抱的畫面再次感到社死。
他只是覺得......
昨天凌騫柏是不是氣性太大了,怎麼不管他說什麼都生氣啊......
然而還不等他細究出原因, 野花就繼續問他:「你沒見到Cypress?你確定?」
許枝雪抿了抿唇, 改口:「額......見到了, 後來我們兩個一起回的家。」
對上野花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舉雙手保證:「但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你不要亂想哦!」
野花揚了揚下巴:「那你怎麼解釋Cypress今天一來就頂這副隨時要造殺孽的表情?」
許枝雪:。
這許枝雪怎麼知道。
他現在腦子還懵著呢。
他只問:「所以我等下要幹嘛呀?」
野花說:「這場會議要持續好幾個小時,為了不讓各位高管被嚇出心臟病而集體請假, 就只能麻煩你去會議室當個緩衝劑了。」
許枝雪:。
許枝雪弱弱:「野花老師,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那萬一我去了Cypress更生氣怎麼辦?」
野花拍拍他的肩膀,滿臉肯定:「相信我,他對誰生氣都不會對你生氣。」
許枝雪:。
最後,許枝雪還是抱著電腦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聽見聲音,會議室里的人齊齊轉頭看過來。
這間是大會議室,裡面最起碼坐了得有三十號人。
許枝雪被三十道視線注視著,只覺得頭皮發麻。
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推門進來了:「不好意思啊,野花老師忽然有事,接下來的會議由我來代替他。」
聽見他的聲音,對外界生死全然不在乎的凌騫柏忽然就抬頭看了過來。
許枝雪和他對視,彎眼朝他笑了笑。
賣乖討好的意味很重。
然而,凌騫柏非但沒有被討好到,臉色還更加沉冷了幾分。
許枝雪:。
完蛋完蛋,他可能要被野花老師坑害了。
他哪是什麼緩衝劑啊,他分明就是個加強劑......
許枝雪在心裡為自己默哀兩秒,隨即就慫噠噠地貓著腰進來了。
他在野花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而這個位置剛好在凌騫柏旁邊。
許枝雪坐下來打開電腦,找出野花發給他的會議資料。
點開資料,他抬眼準備去看台上的PPT講到哪裡了。
結果剛一抬眼,就和凌騫柏看向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許枝雪:。
會議室明亮的白熾燈下,凌騫柏那雙黑若點漆的眸子裡卻沒光倒映進去,黑得有些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