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
一百二十分鐘的電影,凌騫柏全程只牽他的手。
兩人中間的扶手甚至都沒扶起來過。
許枝雪既鬆了一口氣,又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許枝雪覺得這陣落寞有些奇怪。
因為他之前對這些親密事情並不熱衷的。
有時甚至還有些抗拒。
這一點在和陸廷銳在一起時,就被他說過不止一兩次了。
那時候他也不是不想和陸廷銳產生,就總覺得......怪怪的。
許枝雪那時給自己的解釋是,可能是他和陸廷銳以朋友身份相處太久的原因。
等習慣了就不會了。
可他跟陸廷銳交往了一年,也沒有習慣。
反觀現在。
他和凌騫柏才剛在一起都不到一個星期,他就不止一次生出想被凌騫柏用力吻住的想法......
許枝雪覺得這可能是渴膚症引起的連鎖反應。
並不是他不正經.......
「想什麼呢?」凌騫柏的聲音忽然出現在耳邊。
許枝雪回過神:「嗯?什麼?」
回過神後,他才發現他已經從電影院出來了,人也迷迷糊糊坐進了車裡。
凌騫柏在幫他系安全帶:「我說這部電影好不好看。」
近距離說話時,凌騫柏的唇齒間的熱氣都灑到了許枝雪的臉上,讓他本就心猿意馬的心更加難耐了起來。
他不自在轉過頭躲開凌騫柏的呼吸,「還......還行。」
凌騫柏看了眼他的側臉,語氣帶著笑,「許枝雪,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你想什麼呢?」
許枝雪:「.......」
許枝雪不接他的話,催他:「哎呀快走了,我等下還要回家換床單呢。」
凌騫柏也沒追問到底,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
電影院離家並不遠,加上這個時間點並不堵車,所以很快就到家了。
下了車,許枝雪和凌騫柏一起坐電梯回家。
安靜的轎廂里,凌騫柏忽然開口說:「許枝雪,你快到家了。」
許枝雪直覺凌騫柏這句話有些不對勁,抬眼看他:「怎麼了?」
凌騫柏垂眸:「你的流浪狗你打算放在哪裡養?」
言下之意是問他晚上睡哪裡。
許枝雪剛平靜下來不久的臉頰再度紅潤了起來,他慌忙躲開凌騫柏的視線:「你......你就先......先睡你家呀.......」
凌騫柏盯著他的後腦勺,語氣委屈,「哦,你要放養我。」
許枝雪低著腦袋:「哪有放養,我們現在.....不是離得很近嘛。」
凌騫柏笑了下,「哪裡近了,翻個身都抱不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