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思是想跟他一起睡了。
許枝雪臉皮發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時電梯剛好到達八樓。
遇事不決,他決定先衝出去。
想著如果等下凌騫柏一定要跟他回家,他不趕他就是了。
可剛衝出去,人就愣在了那裡。
他家門口擺著一束很大的鮮花。
不是紅玫瑰,是香檳玫瑰。
玫瑰的外圍裹著一層黑色的紗,顏色很高級。
許枝雪長這麼大都沒近距離看過這麼多玫瑰花,大腦瞬間就被這麼多玫瑰衝擊得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他是誰他在哪。
還是聽見身後有腳步聲朝著他這邊走來,他才緩緩轉了下僵硬的脖子。
「這.......」許枝雪指著那些玫瑰花,想問這是你買的?又想說怎麼買這麼多?還想說這得花多少錢呀?
可這些話在凌騫柏那雙堪稱溫柔的目光注視下,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這是凌騫柏捧到他面前的愛意,他不該掃興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珍而重之地收下來。
於是他很快笑起來:「這些花好漂亮,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凌騫柏說:「你說我是你男朋友那天就預訂了。」
許枝雪有些感動,隨即又慚愧起來:「那怎麼辦呀?我都沒給你準備......」
凌騫柏笑著在他面前彎下身子:「你的回禮不需要準備。」
空氣安靜下來。
許枝雪看著他湊到自己眼前的臉,對他想要的回禮瞬間瞭然。
他視線往下,掃了眼凌騫柏的弧度好看的嘴唇。
又抬眼去看凌騫柏的眼睛。
凌騫柏眼底帶著逗人的笑意,好像他只是逗逗人,並沒真的想以此來討要什麼好處。
而一向臉皮薄的許枝雪,在這一刻也不知道從哪生出一股巨大的叛逆。
往前一傾,就在凌騫柏的唇角印下一個輕吻。
真的很輕,稍縱即逝。
凌騫柏甚至都沒捕捉到關於許枝雪的溫軟,許枝雪就已經離開了。
要不是凌騫柏清楚聽見了一聲親吻聲,他甚至都不敢確定許枝雪真的親他了。
而親完人的許枝雪,已經臉紅耳赤地準備溜之大吉了。
卻還沒等抬腳,他就被凌騫柏攥住了手腕。
「你剛才親我了?」他追著許枝雪的眼睛問,語氣里的不可置信都快滿溢出來了。
許枝雪被迫頓在原地,整個人充滿了社死性的尷尬。
「我......我沒親.....」他狡辯否認,「那是......那是回......嗯!」
回什麼還沒說完,許枝雪的唇瓣就被凌騫柏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