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缺氧的大腦終於發出求救的信號,許枝雪這才拍了拍凌騫柏的肩膀,示意他放開他。
可凌騫柏已然失控,許枝雪的唇瓣是軟的,舌頭是甜的,就連口中不斷分泌出來的口水也都帶著蠱惑人的香氣。
凌騫柏根本捨不得鬆開,他想把許枝雪的舌尖一點點吃進肚子裡,再把他整個人也吃干抹淨......
可最終,他還是在聽到許枝雪抗議般哼哼了好幾聲,逐漸回籠一點清醒的理智。
他依依不捨地從許枝雪的口中退出來一些。
可唇瓣卻還要走不走地貼在許枝雪已然發腫的紅唇上。
唇舌驟然被放開,許枝雪迫不及待地攫取新鮮空氣。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水光紅潤的唇微微張開,一雙失焦的眼睛裡也全是水汽。
朦朧的視線里,他看不清凌騫柏的臉。
只覺得空氣里全是凌騫柏身上快要燒起來的荷爾蒙氣息。
「寶寶......」凌騫柏呼吸粗重,聲音低啞,說話時,唇瓣還時不時要摩挲下許枝雪的軟唇,「我不想一個人回去......」
許枝雪已經被親懵了,以至於凝固成一團的大腦根本分辨不出凌騫柏在說什麼。
他耳邊只聽一道低磁的聲音帶著誘哄跟他說:「我想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啊?乖寶?」
許枝雪本就懵的腦子被他這一哄,頓時更加暈頭轉向。
根本想不到引狼入室會是什麼後果,喘息著答應:「哦好.......好.....啊!」
許枝雪答應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凌騫柏直接提腰抱起來。
突然的騰空讓許枝雪下意識摟住凌騫柏的脖頸,可他整個人一絲多餘的力氣也沒有,說是摟住凌騫柏的脖頸,其實就是松鬆軟軟搭在他肩上。
但他並不害怕掉下去,因為他知道。
他在凌騫柏的懷裡。
凌騫柏用腳把門關上,之後腳下一轉,就抱著許枝雪往臥室的方向走了。
許枝雪被剛才那一嚇嚇得清醒過來,他感受著凌騫柏抱他的姿勢,一張本就紅潤的臉直接變成了嫣紅色,好像熟透的桃子。
「你......你幹嘛呀。」許枝雪後知後覺自己答應了什麼,終於開始害怕了。
凌騫柏仰臉看著他,聲音很壞:「干你,好不好?」
許枝雪:「........」
許枝雪扭開臉,他有些害臊。
但還是輕聲說:「不好.......」
凌騫柏推開臥室門,「為什麼?」
許枝雪沒說話,俯身把臉埋在凌騫柏頸間裡,好一會才瓮聲瓮氣說:「我.......我還沒準備好......」
凌騫柏愣了下,隨即笑了。
這是他沒想到的回答。
凌騫柏來到床邊把人直接壓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