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雪房間的床很舒服,床墊的支撐力和彈性都很高級。
以至於許枝雪被凌騫柏猛地壓下來時,他整個人還往上彈了彈。
嘴唇都無意識碰到了凌騫柏的嘴唇。
凌騫柏還在笑。
許枝雪真的要臊死了,他偏頭想躲開凌騫柏的視線。
可他的後腦勺被凌騫柏用手固定住,根本沒辦法躲開。
「你不需要準備的寶寶,我來就可以。」凌騫柏輕輕揉捏著許枝雪的後勁,聲音帶著誘惑。
許枝雪有些後悔剛才接凌騫柏那句話了。
但他也知道,既然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那那件事遲早都要做的。
所以他沒有躲避,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還是鼓著勇氣說:「不行.......」
他顫顫的聲音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害怕:「你......你那個太......太大了....」
「我......我不行的.......」
凌騫柏本來也沒打算今天就要把人吃干抹淨,剛才也只是見許枝雪可愛就壞著心思想逗逗人。
卻沒想到直接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凌騫柏頓時良心不安,他俯下身去親了親許枝雪鼻尖上那顆小痣,聲音溫柔,「好,那就不干,我們今天天只親親好不好?」
聽到他還想親,許枝雪心裡痒痒的,面上卻有些難為情:「剛才......不是親過了.....」
「那才哪到哪,我還沒親夠呢。」凌騫柏用眼神描繪著他的紅腫的唇,眼底的貪婪隔著空氣都能讓許枝雪嘴唇發麻。
許枝雪根本不敢和他對視,垂著眼睫:「哦.......」
凌騫柏笑,「哦是什麼意思?」
許枝雪臉皮發燙,聲音卻輕得像羽毛,能撩死個人:「意思是你輕一點,剛才太......太兇了......」
凌騫柏身體緊繃起來,他嗯了一聲,「好,我這次輕一點。」
「那我開始了?」他今天好像犯了紳士癮,親之前一定要過問一遍許枝雪。
許枝雪攀著他的肩膀,在一陣劇烈的心跳聲中應了聲:「嗯......」
得到應允,凌騫柏就再次捉住那誘人啃食的唇舌。
如他所說那樣,他這次真的很輕。
他並不深入,一下下親著,含著,啄著,舌尖要伸不伸地徘徊在溫軟的唇瓣前,一點也不凶,溫柔極了。
可許枝雪還是被這溫柔化骨般的吻法給吻得骨頭都酥麻了。
而剛才還沒什麼反應的皮膚在這陣綿密的溫柔下,也不由自主蔓延出一陣難耐而興奮的癢意。
許枝雪呼吸加重,忍不住扭了下身子。
凌騫柏發現他的異樣,緊緊扣住他的腰身,「怎麼了?還是很兇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