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宇其實很渴望家的溫暖,卻沒有人教過他怎麼和家人相處,他不討厭遲晝,對於他來說,或許遲晝是他本該成為的樣子。」
暖黃色的陽光照在溫瑾臉上,正在認真分析人物性格的人,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偏頭注視著他。
而在他回過頭來的一瞬間,顧司璵將視線收了回去。
溫瑾:「或許和最終呈現的畫面相比,聽這些會很無聊?」
「不會。」顧司璵說,「聽你說很有意思。」
溫瑾微微彎起眼:「你之前不是也給別的電影寫過歌,沒去現場找過靈感?」
顧司璵:「我之前給電影寫歌只看劇本和成片,有疑問的地方會和編劇導演溝通。」
「這樣啊。」溫瑾還想問他這次怎麼想著來現場,客廳里,換好衣服的袁昱朝溫瑾招了招手。
溫瑾比了個ok的手勢,收回視線對顧司璵說:「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我先過去。」
顧司璵應了聲好:「那我圍觀看戲。」
溫瑾一隻腳踏進客廳,忽然想到什麼回頭:「對了,我剛剛說的那些,有沒有給你一點靈感?」
「有。」顧司璵肯定道。
「真的?」溫瑾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暖黃色的光透進瞳仁,他微微抿了抿唇,眼裡漫開點點笑意,「有用就好。」
「今天也想見到你。」
顧司璵忽然開口,溫瑾怔了怔,有些疑惑:「什麼?」
「想好了一首歌名,你覺得怎麼樣?」
「啊?還……挺好的。」溫瑾略微想了想說,「遲爸遲媽確實每天都在思念遲宇。」
顧司璵就笑了:「你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行。」
第25章 第 25 章
現場準備就緒, 導演喊ACTION後,鏡頭給到了遲宇房間。
砰地一聲,像是什麼掉到地上,碎裂聲驚醒了熟睡中的人。
遲宇掀開被子, 一臉煩躁地下床, 他並不關心屋外的人在做些什麼, 只打算去廁所放水。
剛拉開門, 一股燒焦氣味撲面而來, 廚房灶台上放著的油鍋已經燒了起來, 遲晝慌亂中打翻了調料瓶,接了碗水就要往鍋里倒。
手腕就是在這時候被人握住的, 遲晝下意識回頭, 然後愣住。
遲宇在他呆愣時拿起蓋子往鍋上一蓋, 直到火勢漸漸小了,他才看向罪魁禍首:「油鍋起火不能用水,這是常識。」
遲晝臉上的慌亂還未褪去,聞言臉頰漲得通紅。
「大早上不睡覺跑到廚房放火, 閒的?」遲宇說到這頓了頓,沒什麼感情地挑了挑嘴角,「還是你真的很討厭我,討厭到想放把火和我同歸於盡。」
「我才沒有……」到底是自己理虧,遲晝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 「我才沒這麼傻。」
大概是初次見面那天, 遲宇給遲晝留下了很不好惹的印象, 那之後好幾天遲晝都不太敢招惹遲宇, 不過時間一長,又有些故態復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