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以來遲晝待在家裡的時間多了, 在一個屋檐下相處,難免磕磕碰碰。
遲宇除了會去網吧,基本都待在自己房間,只有晚飯時兩人才會坐在一張桌上。
前一天晚餐時間,遲晝吐槽遲宇總是最後一個上桌,吃飯還要三催四請。
遲宇反諷對方也沒比自己好多少,十指不沾陽春水,連個蛋也不會煎。
大概是因為這句嘲諷,遲晝才會一大早跑到廚房煎蛋,差點引起火災。
調料罐摔碎後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垃圾桶里扔了兩個焦黑的蛋,廚房裡一片狼藉。
「你最好是。」遲宇懶散垂著眼,「自己弄的爛攤子自己收拾。」
遲晝臭著臉:「我也沒讓你幫我收拾。」
遲宇不打算搭理他轉身就走,遲晝卻覺得自己被瞧不起了,有些惱羞成怒想扳回一城,追上去說:「還有,別以為你剛剛救了我,就能擺出一副哥哥的樣子教訓我,你以為你是誰……」
他追著遲宇一路到了廁所,直到對方站在馬桶前,拉下褲子拉鏈。
遲宇偏頭,不咸不淡地說:「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遲晝落荒而逃。
這條從始至終只用了一個鏡頭,導演指出中間一段節奏有點問題,於是兩人又拍了一遍。
又一條過後。
「不錯,你們覺得呢?」導演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溫瑾和袁昱湊在監視器前看完回放。
「我覺得還可以更好。」溫瑾說。
袁昱握拳:「我也覺得!」
導演合上杯蓋:「那就再來一遍。」
早上只排了兩場戲,溫瑾和袁昱沒NG幾次,工作人員也跟著提早收工。
袁昱耶了一聲,抬手和溫瑾擊了個掌,高興之餘還想拉著人轉圈。
忽然感覺後脖頸一涼,他疑惑著轉過身去。
顧司璵仍舊站在陽台的那片陽光里,姿勢鬆散隨意。
冷白色的眼皮稍稍耷拉著,正一眨不眨看著這邊,視線落在他和溫瑾在相擊的手掌上。
這眼神,怎麼說呢,看得人怪瘮得慌!
袁昱下意識將手收回,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顧司璵先一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略過袁昱,一雙眼睛只落在溫瑾面上:「下午幾點開拍?」
「一點,你下午還在?」
溫瑾擰開小米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仰頭時露出好看的脖頸線條,他皮膚很白,帶著點奶,喉結隨著喝水動作上下滑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