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笑了:「我覺得你有點杞人憂天,畢竟他現在連對象都沒有。」
「盛小南你說得可太對了!」
「nice!」
兩人一唱一和說完擊了個掌,隨後姜星又將手伸到溫瑾面前。
溫瑾笑著抬手在他掌心拍了一下,放下時聽見他咦了一聲。
「你這是在哪蓋的應援印章?」姜星偏頭看清溫瑾掌心印上的藍色LY字符,睜大了眼說了句我去,「怎麼從沒聽你說過你喜歡路言?!」
「不會吧?」路言疑惑地撓了撓頭,踮起腳,視線越過顧司璵肩頭想要看看清楚。
顧司璵微微側身擋住了路言的探究,垂眼將視線落在那枚淺藍色的圖案上,很清楚可以看到LY兩個字母,下頜稍稍繃緊。
「這個啊,來的路上看到粉絲在發應援印章,隨便蓋著玩的,還沒來得及擦掉。」溫瑾解釋。
其實是齊寧想知道印章印出來什麼效果,隨手拿了一個在他手心試了一下。
果然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謊話去圓,溫瑾在心底悄悄嘆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哈哈。不過阿瑾,下次要再往手心蓋章,記得要把四枚全部蓋上。」姜星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為什麼?」路言問。
「當然是因為一碗水要端平咯。」姜星回答。
溫瑾輕輕咳了一聲:「我儘量。」
「別聽他的。」這句是對溫瑾說的,說完顧司璵瞥了姜星一眼,對姜星說,「沒你的份。」
「難道就只蓋你一個人的不成?」姜星撇撇嘴,「璵哥你至於在這事上也這麼霸道?」
顧司璵不咸不淡地說:「至於。」
眾人說笑著走進休息間,助理早早準備了各種吃的,整整齊齊擺放在茶几上。
經紀人於寬放下手機站起來:「你好,又見面了。」
「你好。」說起這個又字,溫瑾就想起來上次見面是在機場,他當時還以為人家不懷好意,「不好意思,上一次見面沒認出來。」
「沒事,出門在外警惕一點挺好。」於寬哈哈笑了,「來來都坐下多吃一點,這在台上表演的耗費體力,台下的觀眾同樣需要體力。」
姜星和路言根本不需要招呼,早就端起碗開炫了。
顧司璵從桌上拿了一片濕巾撕開包裝,轉頭對溫瑾說:「手。」
「什麼?」
在溫瑾反應過來之前,顧司璵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隔著幾層衣服將他的掌心翻轉朝上。
冰涼的觸感襲來,溫瑾愣愣地看著對方一點點擦掉他掌心的藍色印記。
「哥你這是在幹嘛?」姜星扭過頭時正好看到這一幕,笑著調侃,「阿瑾手心印著路言名字就讓你這麼不順眼?」
盛南一副看戲表情:「不止不順眼,可能還有些刺眼。」
路言一臉狀況外,腮幫子鼓鼓的:「又有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