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你的事。」顧司璵眼皮都沒抬一下,不咸不淡地說。
路言:?
明明沒有實際碰觸,溫瑾卻覺得有些怪怪的。
「那個,我自己來吧,謝謝。」
顧司璵把用過的濕巾扔進垃圾桶,重新撕開一包遞過來,動作十分自然。
溫瑾想起來,每次齊寧吃東西吃得滿手油不方便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幫齊寧遞東西的。
這麼一想,好像又不奇怪了。
「我手臂上的傷早就好了。」溫瑾想了想又說,「謝謝。」
「不用謝。」
於寬看看溫瑾又看看顧司璵,笑了:「我說你們倆不都已經很熟了嗎,幹嘛還這麼客氣?」
「這就是朋友間的分寸感。」姜星評價。
盛南涼涼道:「希望你對我也能保有這種分寸。」
姜星皺了皺鼻子:「盛小南你怎麼說變就變,剛剛我們一起調侃璵哥分明還挺默契。」
盛南:「此一時彼一時。」
姜星:「男人心海底針。」
盛南:「嗯,這句話或許用在某人身上更合適。」
姜星疑惑:「某人是誰?」
*
用餐結束,後台陷入了忙碌當中,距離演唱會開始不到三小時,各部門調動起來,鹹魚幾個人妝造完畢後還要錄製一段視頻用作花絮,放進即將上線的電子專輯。
這段花絮突出一個互動性,大家商量了一下,選擇由他們輪流擔任攝像拍攝。
攝像機先是交到路言手裡,畫面晃了晃,路言顯然有些不知所措:「等等,我該說點什麼?」
姜星將歪掉的鏡頭轉過來對著自己的臉:「什麼都不用說,拍我!」
盛南聞言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姜星扭頭瞪他:「幹嘛?」
「不是你說的拍你?」盛南說著又在他頭頂拍了兩下。
「我剛做的髮型啊啊啊,盛南我殺了你。」姜星葉想去壓盛南頭髮,被盛南按住肩膀根本蹦不起來。
「好啊你,你給我等著。」他氣呼呼轉過頭來,拿過路言手裡的攝像機,將鏡頭轉向盛南,「大家看,這就是我們樂隊的團霸,我要拍下他最丑的一面,請大家務必珍藏……」
「覺得吵的話你可以去隔壁休息一下。」鏡頭之外,於寬對溫瑾說。
「不吵,還挺好嗑。」
於寬點點頭,後知後覺有些不對:「什麼?」
「我是說還挺有意思。」溫瑾趕緊撤回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