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跟我賭什麼?瓷器好不好?”瓷器她最有把握,要是賭玉,她還真辨別不出來……
都是六百萬年,望天……
“瓷器!我提供三件瓷器,付小姐辨別真假,並說出來歷。”趙文正狂喜,他最擅長的就是瓷器了!
“嗯嗯!”付小藥忙不迭的點頭,她的計劃很簡單,反正她不是古玩界的人,也不怕丟人,能讓眼前這傢伙丟人就好。
“等等!”石老突然道,“你出三件東西,付小姐也該出三件東西讓你辨別真偽才公平。裁判麼,還是要請有些身份的人才合適。”
“一言為定!我倒是要向付小姐討教討教。”趙文正瞪著付小藥,“若是付小姐贏了,我就承認自己不學無術,錯判了這幅畫。”
付小藥笑,“好啊!空口無憑,還是要立個字據比較好。”
趙文正笑笑,什麼都沒說,只拿了紙筆出來,刷刷的寫下了字據,擺在付小藥面前讓她簽字。
付小藥也gān脆,看了一遍沒什麼問題,便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一個月後初一,古玩街開個擂台好了!”易水笑眯眯的道,“我來贊助。”
付小藥望著易水,不知道他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這會兒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只有找機會再問。
眾人附和著道是要弄的熱熱鬧鬧的,趙文正冷笑著看著一gān人,古玩界可不是這些民間收藏家說了算的地方,到時候所有的人就會知道誰對誰錯。
聽見大門落上門拴,林楓便有些焦急的問道,“小藥,你有沒有把握啊?這人既然能在省博物館有一席之地,應該還是有些本事的。”
付小藥啊了一聲,看看林楓,再看看易水,又轉過頭去看小跑著回來的石守信,他們剛才不是在支持她答應下來麼?“呃?”
“你沒把握?”易水慎重問道,倒是難得一見嚴肅的表qíng,付小藥到底有幾斤幾兩,他心裡還沒數,若是不行,就得提早做準備,眾人心中也是打的這個主意,見付小藥不是很有把握的樣子,與個人先前的估計差不多,都盤算開了來。
馬格力叫道,“付小姐的運氣好,三選一是她占便宜!”惹的眾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玩古董,有靠運氣的麼?
馬格力見狀摸著鼻子嘀咕,“三分之一算啥啊,億萬分之一人都沒怕過!”
沒人聽他說話,古玩可不是靠猜的,而是全靠學識和經驗,每一個玩古董的人都是一個歷史學家,付小藥想了想才道,“沒把握。”年代不難斷,古代的瓷器用途多多,來歷也有一套說法,她可能短時間沒法內惡補那麼多東西。
眾人聞言不由得都皺起眉來,這就麻煩了……不過,不給那姓趙的一個教訓,他還真以為古玩界就是他的天下了不成?
付小藥卻是笑了起來,“怕什麼?大不了就是個輸。”
眾人聞言眉頭並未舒展,他們想要一場勝利,既然比了,就沒道理還沒開始就認輸的道理,這位專家自己要跳出來,就不要怪別人趁機讓他丟人!
付小藥擺明就是個外行人,這件事唯一的好處恐怕就是趙文正一個專家欺負外行人,還把事qíng搞到業內人盡皆知的地步,付小藥不怕在業內丟人了。
至於那幅畫,他們是私下jiāo易,不是買來充門面的,古玩這個東西,在外面是真是假靠一張嘴,自己的東西關鍵還是要看自己認同與否。
那一張證書在業內說起來也不過是個笑話,最重要的是趙文正的欺人太甚,若是今日不讓他狠狠的丟人,他還以為這蓉城的古玩界真能橫著走,可以指鹿為馬了。
付小藥說的輕鬆,心中卻是另有計較,她最恨的就是這種在別人走到絕境不幫一把,還要落井下石之輩。
一輩子都記得在父親病危的時候母親為了借錢跟人下跪,叔叔卻是跑到病房裡跟母親吵架,說是母親沒把父親照顧好。
看見這種人在別人絕境中不幫忙,還要添亂的,她就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踩上一腳,既然已經出面了,那就要把這種人一腳踩到泥里去!
胖子魏忠明是個圓滑的商人,聞言笑道,“是沒什麼可怕的,輸了也就輸一個道歉罷了。何況付小姐的運氣一向好,就像剛才那幅畫,唔,那幅畫付小姐是怎麼瞧出來的?”
這個問題付小藥早有準備,指著自己的眼睛到,“看加運氣,剛才燈光下一閃,我好像看見那個印章後面有點兒yīn影,後來又聽大家說那幅畫確實可以以假亂真,就尋思著有沒有可能是以真亂假,就算不是各位爺爺大叔大哥都不會跟我計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