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頭端過茶一邊笑著道,“沒事兒,老頭子高興。”卻是喝了一口,臉上的笑意壓抑了幾分,顯然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石老看了一會兒淡淡笑著將畫jiāo給旁邊等了半天的那胖子,捋著鬍鬚笑道,“我就說我這麼一把年紀了,不可能晚節不保打眼了嘛,你小子非要說是假的,不想賣給我就明說嘛!”這話像是在說吳老,卻是刺的趙文正滿臉通紅。
吳老頭也是一臉的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胖子看完了饒過趙文正jiāo到了馬格力手裡,馬格力只是匆匆看了兩眼,就把畫一卷,滿臉幸災樂禍的遞給趙文正,“來來來,跟付小姐道歉,趙教授,您這可是yīn溝里翻船了哦。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要跟個小輩道歉,真不容易啊!一世英名就毀了。說真的,古玩界一般很少有人在別人買東西的時候說東西是假的,大家都說看不好,怕的就是常年打燕反被燕啄瞎了眼……不道歉其實也沒關係,真的,我們不會笑話你的。”
趙文正已是翻來覆去的將畫看了好幾遍了,聽見馬格力在耳邊如同蚊蠅般的聲音,心中不敢置信之餘還有滿腔說不出的怒火,咬牙道,“這畫就是假的!”
一言出,滿堂驚!
“證據呢?”石守信傲然道。
趙文正冷笑,“我的話就是證據!”擺明不要臉了。
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付小藥不敢置信的望著趙文正,不過就是一句對不起,有那麼難以出口麼?
不依不饒的把事qíng鬧大,別人要知道這是為了什麼還不笑掉大牙?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這明明就在真的!”石守信叫道。
趙文正冷笑,“我說它是假的,就肯定是假的!”絲毫不管吳老頭赫然鐵青的臉。
“胡說!”石守信指著那畫叫道,“你自己看看!一筆一划,除非石濤重生,誰能模仿的出?”
“怎麼胡說了?你這會兒才看一眼,就說它是真的,是你在胡說吧?”趙文正冷笑,古玩界說大不大,他又有個好老師,自然是說它的假的就一定是假的。
“我曾爺爺說它是真的就假不了!”石守信昂首,臉色赤紅,恨不得上去揍趙文正一頓。
趙文正嗤笑,環視眾人,“想要哄我可沒這麼容易!”在座的除了石老,都不是什麼有身份的人,他也不怕得罪了誰。
付小藥癟癟嘴,眾人也是臉色yīn沉,趙文正這麼說,是將眾人都拖下水了,只是在場除了石守信個個都是老江湖,臉色難看點兒,卻也沒有當場翻臉。
“要不,再賭一把?”付小藥笑打岔道,瞥了一眼林楓,林楓衝著她微微點頭,石守信也是衝著她拼命眨眼睛,易水卻是一臉深沉。
“賭就賭!免得讓人說我仗著年紀大欺負你!”趙文正一拍桌子,“到時候我請嘉賓來捧場,不如約個時間地點可好?”他要把這幅畫辦成鐵定的假貨,誰也攔不住!
029約戰
付小藥扯扯嘴角,這還不叫欺負她年紀小那叫什麼?笑著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要跟我賭?”
石老一掌拍在桌上喝道,“要賭就衝著老頭子來!我陪你賭!”
“你這不是欺負人年紀小是什麼意思?”馬格力指著趙文正的鼻子道。
趙文正看了石老一眼,這老頭子的功力還是有點兒的,在蓉城也頗有盛名,而拆他台的是付小藥,自然要挑軟柿子捏,冷笑道,“我比付小姐大二十來歲,石老比我大五十多歲,到底是誰以大欺小啊?”
石老也不願跟趙文正賭,只是這趙文正太過份,冷著臉道,“你是賭還是不賭?”
趙文正道,“我只跟付小姐賭!在座的都沒瞧出這幅畫的弊端來,只有付小姐瞧出來了,想必是高手。付小姐要不肯賭,就是承認這幅畫是假的,那就算了。”
“你……”石守信怒目,眾人無語,人說人不要臉無敵,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付小藥也是無言以對,氣的笑了起來,他趙文正就算有幾十年的功底在又怎麼樣?比得上她未來的超級科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