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拉著付小藥的手往會場裡走,鄧元暢被落在後面,瞪著兩人的背影,片刻又追了上去。
“文雯,等等我!”
文雯扭過頭道,“你今天是主人,該去招待客人了,我有我姐陪我就行了。”
走進大廳,金碧輝煌,廳中布置的是自助餐的長條桌,男男女女的人分散在會場中,三五成群的說話聊天。
會場盡頭是一個搭起來的台子,台子背後有一個諾大的壽字,台上此刻空無一人,因此正中央的那個用紅布罩起來放在架子上的方形物體格外的引人矚目。
兩個單身的女子從大門走進來,特別是其中一個還非常的漂亮,很難不引起眾人的注意,一個正在跟其他人說話的中年婦女見到兩人進來迎了上來。
站在面前的這個中年婦女打扮的金光閃閃,面目間與鄧元暢有幾分相似,文雯抬起頭有一剎那的驚訝,“伯母。”
這女人的雙眼凌厲,一雙眉毛飛揚,看起來就是一副剛qiáng的xing格,顯然對此刻文雯的行徑很是不滿,皺著眉頭道,“怎麼現在才來?說起來你也算半個主人,趕緊過來幫忙招呼客人。”
文雯的嘴抿了起來,付小藥的緊緊握住文雯的手。
“還站著做什麼?”鄧母的聲音越發的嚴厲,目光在付小藥身上掃過。
“沒的讓沒過門媳婦兒招呼客人的道理吧?文雯還不一定嫁進你家呢。”斟酌再三,付小藥還是決定自己來當這個惡人。
鄧母像是此刻才發現付小藥存在似的,“你是誰?”說著也不要付小藥回到,厲色道,“文雯,這是什麼場合?不要帶些不三不四的朋友進來,要是丟了什麼東西怎麼辦?”
文雯面色騰的一下變得通紅,雙目幾乎要將人吞下去,“這是我姐,不是不三不四的朋友。”
鄧母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怒的神色,文雯竟然跟她頂嘴!一向的溫柔賢淑都是裝出來的麼?
付小藥皺起眉來,一向她對鄧家人的印象都是從鄧元暢身上得來的,沒想到鄧母竟然見面就直接不給文雯臉,連最起碼的敷衍都懶得,若是這樣鬧的不開心,她看不看那顆翡翠又有什麼要緊?
鄧母的眼光放在付小藥的身上,“付小姐,我們家不歡迎你!”
此言一出,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向付小藥,付小藥扯著嘴角淡淡一笑,如今勢不如人,難免會讓人輕視。
她雖不在乎錢多錢少,可惜世人大多用錢來衡量人的高低貴賤,倒是她異類了。
文雯徹底怒了,方才還礙著對方是長輩,以前見面從來沒紅過臉,一時拉不下面子來,聽見鄧母這話,狠狠的拉了一把付小藥道,“搶了人的東西還指責別人是小偷!姐!我們走!”
文雯已經被氣瘋了,不管不顧的往外沖,付小藥被文雯拉著走了幾步,拖了拖文雯的手,讓她將腳步放的從容些。
鄧母在身後冷笑,音量不大不小的恰好能讓兩人聽見,“做賊的反倒喊起抓賊來了。”
剛進門的鄧元暢見到兩人離開,急急忙忙的趕上來叫道,“文雯,你才來怎麼就要走?”
“你媽不歡迎我!”文雯隨口答道。
鄧元暢還有些不明就裡,攔在前面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文雯,你先別走啊!”
“誤會個屁!”文雯bào怒,難得的爆粗口,“鄧元暢,你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跟你玩兒完了!滾開,別擋著我!”
鄧元暢不讓,見文雯要繞開他離開,值得伸手來攔,“若是我媽有什麼也不管我的事兒啊!我替她向你道歉還不行麼?”
文雯回過頭去看鄧母,這邊拉拉扯扯已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鄧母站在人群中涼涼的道,“我不歡迎的是那個沒素質的女人,可沒說其他的,文雯,有些朋友是不值得jiāo往的,你太單純,做長輩的不得不給你把把關。”
文雯本來聽了鄧元暢的話心頭已經有幾分軟化,只是臉丟大了,下不了台的,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鄧母和鄧元暢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聞言狠狠的一腳踩在鄧元暢腳背上。
